重新成为冉阿让(9)

随后，检察官又传讯三个犯人作为证人。
不一会儿，勃列维、克什帕伊和尼第三个证人被带了上来，他们有一次面对众人，指认了商马第的“身份”。
勃列维是一个60多岁的老人，长得像是个商人，但表情却总是流里流气。他常常做坏事，但在监狱里总是想讨好别人。他看了看被告，说：“1796年他进入士伦，1815年出来，我是1816年出来的，他现在虽然像个傻子，也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过我不会认错的。”
克什帕伊是个被判了终身监禁的囚犯，穿着一件红色的上衣。他从前在山里放牧牛羊，后来由一个野蛮的乡下人变成了强盗。这个一辈子都要待在监狱里的囚犯说：“曾经我和冉阿让吊在一根链子上五年多，我不会认错的。”

舍尼第也是穿着红衣 带顶绿帽，一身终身监禁的打扮。他50来岁，身量很矮，干瘪黄瘦，看起来孱弱又灵敏。这人说：“这个人就是冉阿让，我们还叫他千斤顶呢，因为他力气大。”
显然，这三个人的指证是老实而诚恳的，他们的话在听众中引来了热议。每有一个证人上庭之后，议论的声音就更高一分。
而被告“冉阿让”听了他们言之凿凿的证词，只是显得更加疑惑、惊讶和愤怒。
三个证人分别完成了指证，庭长看着商马第：“听见了吗？被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回答：“我必须说啊，真精彩啊！”
听众席上立刻人声鼎沸，连陪审团也按捺不住了，显然，这个被告完蛋了。这时，庭长决定宣告辩论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