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目标，新伽坡（16至18节）(3)

肺部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挨了那下以后，舰长先生别说指挥战斗，连清晰的字音也发不出来。大副、二副连忙叫来军医，把贺布笨手笨脚地抬出装甲司令塔；舰长因为剧痛，一路上都在倒抽冷气，老对头拉森的事情，只能暂且放到一边。
光荣号与歌利亚号真正成了难兄难弟，在华夏弹雨下举步维艰。这两艘军舰，虽然还在开炮还击，但准头、射速全都惨不忍睹，连给自己助威也办不到。老人星号、海洋号与阿尔比翁号稍微好点，因为她仨的主炮炮组，至少还能正常进行观瞄作业。精雕细琢的阿姆斯特朗火炮，也没辱没四十年来的名声，时不时就能蒙出几发近失弹，给华夏军舰稍微造成干扰。
那些撞了大运的不列颠炮弹，总共打断了唐尧号舰艉五条缆绳，还给虞舜号露天甲板开了个小洞，造成附近的一名华夏水手重伤。排斥远距离炮战的皇家海军，在万米开外取得如此战果，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问题是这么点皮毛伤，实在无法阻止两艘25000吨级的“超无畏舰”。

无论对面飞来多少炮弹，唐尧、虞舜的炮手始终不为所动。二十门340毫米大炮，不仅越打准头越足，射速也没有降低多少。由于西摩尔不曾改变航向，只是偶尔提升/降低编队航速，两舰的射击成绩几乎可以比肩演习，屡屡在目标身上炸起火柱。
炮战进行到第30分钟时，唐尧号已经命中歌利亚八发被帽穿甲弹，近失弹的数目与之相当；虞舜号总计命中光荣号六发，近失弹则有十一发，战果同样优秀。
钢铁与炸药的反复轰击，令两艘不列颠战列舰面目全非。歌利亚的两根桅杆全部倒塌，舰艏、舰艉的大火越烧越旺，浓烟已经扩散到三百米高的云层。光荣号的前烟囱，成了一个喷吐烟火气的大洞，后烟囱只剩小半截，周围建筑如字面意义般千疮百孔。
损管作业已经不复存在。无论海洋号还是歌利亚号，水线以上部分全给打成了筛子，每个窟窿都有火泉喷涌，烤得钢板蜷曲发红。除此之外，两舰的轮机系统也都受损严重：
歌利亚号被近失弹炸坏了螺旋桨，航速一路降到6节以下。海洋号则被一发穿甲弹命中主装甲带下缘，几百吨海水灌进锅炉舱，将那里的生人顿时烫成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