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阿让的出现(5)

“这是真的吗？您竟然让我睡离你这么近的地方？您怎么知道我以前是不是杀过人？”
冉阿让用野蛮的目光注视着卞福汝主教，说话的语调粗声粗气。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他突然要这么做，也许是要给主教一个警告，或者发出一个威胁。说完话后，他还嘿嘿的狞笑了一下。
卞福汝主教并没有看他，而是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冷静的回答他：“那只和上帝相干。”
接着，主教敛容正色，小声地祈祷着，并举起右手，用两个手指为冉阿让祝福。在接受祝福时，冉阿让连头也不低一下，随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暖房。
冉阿让实在太困了，他和衣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１2点的钟声敲起，整个小房子在夜色中沉沉的睡去了。

冉阿让出生在布里地区的一个贫苦家庭，很小就失去了父母，只剩下一个孀居的姐姐。冉阿让是在姐姐的抚养下长大成人的。姐姐有七个子女，她的丈夫去世时，最小的孩子只有１岁，最大的孩子也不过８岁而已。那时，冉阿让刚满２5岁，于是，他承担起了父亲的职责，协助姐姐来支撑这个家庭。照顾一家人的职责对于冉阿让来说就像是天职一般，他的整个年轻时光，就消耗在了粗重的活计当中。
每天回家后，冉阿让都精疲力尽，他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的喝着汤，几乎要把脸都浸在盘子中了，而对于姐姐把最好的食物——一片肥肉、一片瘦肉、一节菜心喂给孩子吃的情形，冉阿让就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在修剪树枝的季节里，冉阿让每日能挣25苏，其他时间帮人割麦子、放牲口、做苦工，干自己能干的各种事，但都挣不了几个钱。他的姐姐也帮人做工，但毕竟拖着七个孩子，一家人一直在拮据中艰难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