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记(20)

校长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里面的茶水浸湿了办公室中央的地摊。“吴……吴区长，您这……这是干啥？”
“老东西你学校怎么管的？蒋芳这种人怎么被你招进来的？”吴忠生用力拍着桌面，整栋楼都能听见巨大的响声。
“您这样闯进来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校长的声音越来越小。
“晚上学校围墙的监控你能调出来吗？你自己看看发生了什么！”吴忠生的愤怒写在脸上，校长不住地颤抖着：“区长，早些时候……停电了，我们刚刚才修好……”起儿的电话突然挂断是因为停电了吗？
“你再问问宿舍楼，男寝女寝和教师宿舍是不是各少了一个人！”吴忠生的命令下，校长颤颤巍巍地拨打电话。第一个电话后显然十分吃惊，当结束了三个电话时，他好像接受了眼前的现实。
“区长……您打算……怎么处置……”校长低下他的头，几乎埋进桌子里。“找人啊！你们学校围墙这么高，蒋芳带着一个或两个人，怎么出去呢？”吴忠生大吼。

“是，是。”校长点头如捣蒜。
全校的三栋宿舍楼封闭戒严，所有的学校安保人员和吴忠生带来的工作人员在校园内地毯式搜索。
“这三个人凭空消失了吗……”吴忠生瘫坐在教学楼中庭的长椅上。面前的教学楼只有一间房间还亮着灯光。地理办公室？吴忠生依稀辨认出门牌。吴忠生起身，缓缓向办公室靠近，示意身旁的两个警卫跟上他。
一行人准备在办公室门口。
“不许动！”吴忠生一个箭步冲入办公室。没人？空调还开着，办公室尽头的一个座机听筒被取下，发出“滴滴”的响声。办公桌大多杂乱地摆着各种的试卷教案之类，唯独靠近门口的办公桌上空无一物。蒋芳的办公桌？吴忠生拉开最上面的抽屉，里面满满地放着一堆教学资料。然而其它抽屉却如桌面般空白。
她带走了什么……
“区长，查到了！”林水标在不远处朝着吴忠生招手。
“哪？”吴忠生跳起来，奔向林水标。“这里。”林水标把手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