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剑 七 闻琴（10）

今天夜里渐渐起来雷声，将夜紫色的天嵌上粉色。连同小雨悠悠，噼里啪啦，搅动蔡河不停。
石大城坐在蔡河春顶层的包间里，来回把玩手上的小白瓷碗。这小白瓷碗外面有四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紧紧拥抱在一起，做那勾当，有的在水池子里，有的躺在水池子外边的椅子上。里面倒是只有底部画了图案，是朵五瓣花。石大城两手玩弄了一小会，便再无兴趣，将那小白瓷碗放置到桌上。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白玉色的鼻烟壶，闻了闻里面青草般的香气，提提神，之后便把那白色鼻烟壶放回去了。
“我说，你那个朋友也太不像话了，现在都不来，真是耽误我做生意。”谢夫人推门进来，满脸笑颜，说着最抱怨的话。
“你天天都有生意做，今天少做点又何妨？而且你，又不做生意。”石大城看都没看她，咧嘴，笑着讥讽回道。
“什么叫我不做生意呀，这话说的。”谢夫人说完，捂着嘴笑个不停。
“我看都是你这里的姑娘替你赚钱嘛，你哪里赚过钱了？”石大城一边说着，两手的指头又拿起那个小白瓷碗玩。
“什么话！什么话！”谢夫人说着，摆了摆袖子道：“我若不赚钱，这偌大的蔡河春，是怎么建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