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分享|《读库》|《万千微尘纷坠心田》阅读笔记(4)
如果我们相信小说的目的不是照搬和模仿现实,而是在探求存在问题,那么小说里情境很难用具体的生活场景一一验证。
甚至,他归纳出一个在今天听来颇为古怪与可爱的植物变形范式:所有植物都不断经历着伸展、收缩、伸展、收缩的运动——种子是收缩、发芽便是发展,新枝是收缩、长叶片便是伸展,花苞是收缩、开花便是伸展、结果是收缩、果实落地播种便是伸展——由此构成一个有机体的循环。
歌德多次将植物的形态比作人的形态:“植物是一节一节往上长,最后以花和种子为结束……这在高等动物和人就是脊椎,脊椎同样是一节连着一节,最后以集中所有力量的脑袋为结束。”也是在与艾克曼的谈话里,歌德还谈过写下《浮士德》的初衷:那是隐喻一个人从半蒙昧昏聩的状态中走出,逐渐澄明的过程。这样一对比,我们就发现了开篇一句诗的用意,歌德开宗明义,将人的自我澄明历程与植物的变形视为同一种有机体的变化,其共同的特点就是,从无形的混沌中自我生长出清晰的线条。

浮士德的追求一如植物变形中所蕴藏的丰富可能性与潜力。
而在他与艾克曼的谈话语录中,这条规律被表述为:“我愈老,便愈相信玫瑰和水仙花的规律。”无疑,多元的变形与向上的渴望,就是这条有机体规律的具象表达。
用一种近乎机械的方式,莎士比亚终于完成了哈姆雷特的行动(我们很难说这就是丸山真男理想中的“决断”,因为在时间序列里,为实现故事的终结,行动不得已早于沉思,决断因为离开了认知,也不再是决断。
这种科学诗学的激情从最根本上来说,源于人对存在的无限好奇——我的存在、众生万物的存在与宇宙的存在,而无限好奇心本身又代表着强力的生命力。
在这个领地,知识并不总是有用,理性并不总是胜利。在这里,情感和感受得到空前的重视和倾听,无需解释,也无需符合逻辑。也许,将这些复杂而难以描述的东西明确地说出来,至少能让我们得到一些安慰,即便不能做解毒剂,也可以做安慰剂。——芳州
霍雨浩收女记第1部分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