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戏（万骨）(6)

犬养兴奋莫及，周身的血液都流动的快了些。正当他打算扯掉自己的裤子时，口中却忽然沁出了鲜血。
“犬养先生？”温阮佯装受惊，用汉语大减，“犬养先生？！？来人，快来人！！来人啊！！！”
周深带着三个日本兵推门，看到犬养仰面躺倒在床吐血沫，都是大吃一惊。周深的表情真实得不似做伪，也是第一个跑过来探犬养鼻息的。
要确保万无一失。
死透了。
“别过来了，犬养将军已经断气了。”他用悲伤的语念完了以上这段日语，又换回汉语叫温阮，“温老板，请你下来。”
三个日本兵听到将军的死讯都面露悲恸。
周深也做出一份惋惜样子，对三人说：“这个女人我带下去审问。如果问出什么，该怎么处理？”
其中一个看上去年记大点的恶狠狠看了温阮一眼：“让她偿命！让她下去陪将军！！！！”
“问不出呢？”
“那就打一顿，放走！！”
周深还在思量如何使温阮免去这遭皮肉之苦，但温阮已经走上前，拉着那个兵的袖子，可怜巴巴地用并不太熟练的日语说：“这位先生，我并没有做错什么。犬养先生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对他不好呢?我从小被打骂着长大，只有犬养先生不嫌弃我，愿意真心对我.…您想想，我每次来找犬养先生，哪一次不是说笑着走进屋里去，再说笑着走回来的呢?我与犬养先生语言不通，但还是能从先生的信气中听出他是爱我的，他也知道我爱他。我为了能和犬养先生多说话，日语都直学会了，而且说得很好。本来今天想来找先生说说话，没想到先生就.…”

温阮边说边哭，梨花带雨我见优怜，再加上不时把半露的胸脯贴上士兵的胳膊。士兵得了便宜，于是把周深叫过去耳语了几句。分开的时候，周深藏了他眼里的得逞快意，用披风把她裹起来领出门。
“刚才，挺厉害的。”周深走到没人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没想到你还会日语。”
温阮没有发出声音，身子还一直在抖。周深明白这不是冷，也不是害怕或者是什么，而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你放心，胭脂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回去记得把瓶子里的丸子吃了。”周深拉开车门送她上车，“夜不浅了，温老板好梦。”
温阮提心吊胆了半个月，本来风声渐渐都停了。可周深再次越窗而过，温阮明白，败露了。
“……”你
周深一把捂住地的嘴：“ 别出声。”然后手臂扬起，把她扔到了床上。
“怎么了？”温阮不解。周深往自己嘴上涂了一点东西，低头啃咬她的唇。
温阮推他想挣开，却让他一把拽回来。
推不开，还硬要来，那就接受吧。
周深的唇温热，舌的进入带有侵略性，舌尖舔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变得酥麻而敏感。
温阮听到了破门声，迷迷糊糊之间被周深一把拉起来，半掐着脖子破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