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红星》波格丹诺夫 PART Ⅳ（完）(10)

至于我自己......但这里没有什么可以总结的。新的生活对我来说遥不可及，而我却不想要旧的生活，我在智力和情感上都不再属于它。唯一的选择是明确的。
我现在必须停止写作。我的同伙正在花园里等我；那里已经有了他的信号。到了明天，我们都将顺利地前往一个地方，那里的生活充满了生气和活力，在那里我将很容易消除过去和未来之间令人讨厌的界限。再见，维尔纳，我亲爱的老战友。
新的、更好的生活万岁!！向你问好，未来的光芒四射的幽灵，我亲爱的内蒂！
后记摘自维尔纳博士给米尔斯基的信
(未注明日期，显然是由于维尔纳的心不在焉。)
炮击已经停止了一段时间，但源源不断的伤员不断涌来。绝大多数不是革命民兵或士兵，而是和平的平民。许多人是妇女，甚至是儿童：弹片对他们一视同仁。然而，被送到我所在的医院（离战斗地点最近的医院）的大多数伤员都是民兵和士兵。我是一名老医生，曾经当过几年的外科医生，但即使是我也对许多弹片和炮弹碎片的伤口感到震惊。然而，耸立在所有这些恐怖之上的是一种光芒四射的感觉，一个快乐的词：胜利！这是我的梦想。

这是我们在正在进行的伟大战斗中的第一次胜利，但大家都清楚，这是一场决定性的胜利。天平已经倾斜到了另一边。整个军团和他们的大炮都来到了我们这里——这无疑是未来的一个信号。最后的审判就在这里。判决不会是温和的，但它将是公正的。现在是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街道上堆满了碎片，溅满了血。阳光透过大火和大炮的烟雾，照耀着一片鲜红。然而，对我们来说，这不是一个不祥的预兆，而是一个快乐的敬畏之源。我们的心回荡着战斗之歌，胜利之歌......
中午时分，列昂尼德被送到了我的医院。他的胸部受了重伤，还有几个小伤，只是擦伤而已。半夜时分，他和五名手榴弹兵向敌人控制的城市区域出发了。他们的任务是通过一系列猛烈的攻击使敌人感到不安和士气低落。列昂尼德自己提出了这个计划，并自愿执行。由于他前段时间在这里工作了很长时间，他对城市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比其他人更有资格从事这项绝望的行动。经过一番犹豫，革命民兵的首领同意了这个计划。突击队员们用手榴弹武装起来，成功地到达了敌人的一个炮台，并从附近屋顶的一个位置上炸毁了几箱弹药。在随后的恐慌中，他们爬了下来，摧毁了榴弹炮，并引爆了剩余的炮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