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ER LILIES同人小说《落霞孤鹜》第一章(6)

一个从未目睹的世界出现在眼前。这是我从未想到也根本想不到的角度。伟大的法腾，到头来竟是如此的狂妄无知。被迫离开协会时，我咒骂伊莱恩的话语，此刻突然涌现出来。就像升腾的火焰，炙烤我的灵魂。也像自己挥出的鞭子，最终还是落到了自己身上，生疼生疼。
伊莱恩没有等我回应，便自顾自说下去，也许她知道，我无言以对：“纵使像你一样的奇才，也不可能独立完成研究。可是又有谁能保证，和你同行之人，不会沉醉于禁忌之力，沦为污秽的奴仆和国家的掘墓人。”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把未来交付给命运。历史上许多波澜壮阔的事件，千万人的生死存亡，无数次的辉煌和没落，不正是以硬币来决定的吗？”伊莱恩从衣袋中掏出一枚硬币，放在掌心，注视片刻，凄然一笑，而后翻过手，任由硬币自由下落，“于是我觉得，今天在国王面前和你的争辩，大概就算是抛硬币的过程了。命运，也给出了答案。”
硬币直线落下，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瞬耀眼的光芒，旋即落到地上的阴影中。
“我愿意堂堂正正地与你对决，即使因此失败，也无所怨诅。可惜的是，你的助手选择了这样卑劣的手段，最终扭转了命运的天平。然而，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1]。”伊莱恩意味深长地看了迷瑞尔一眼，迷瑞尔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只有从容和释然。这是黑魔女的诅咒吗？很可惜，我不相信命运，也不相信什么诅咒。事情只会依照自然规律发生，没有任何怪力乱神可以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