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4)

1923年初，落落出洋留学。 
1928年，国民革命军攻克北京，致使北洋奉系的张作霖撤往东北并被日本人刺杀于皇姑屯，其子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至此，军阀混战的时代才算真正的终结。 
1929年，叶槐病危。 叶槿从国外赶回来的时候，叶笙正伏在叶槐的病床前。 七年未见，叶槿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双鬓斑白的老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那一刻，叶槿感到自责极了。 “父亲，是女儿不孝。”叶槿跪在病床前，泣不成声。 这一刻叶笙成了背景。 叶槐看见叶槿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才真真正正的放到了肚子里。 “落落，是否还怪父亲。”叶槐拉着叶槿的手，枯燥的手指放在叶槿的手上，仿佛枯柴一般。 “父亲，是阿槿的不是，不怪父亲，是阿槿钻了牛角尖，是阿槿明白的太迟。” “父亲，父亲，都是女儿的不是。”叶槿哽咽不成声。 叶槐向叶笙招了招手，“阿笙，你过来，你跟阿槿站一起，我有话跟你们说。”叶笙走过来，将叶槐的枕头垫高。叶槿这才注意到叶笙，七年不见，叶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军营的生活在他的身上留下烙印，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是军人该有的英姿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