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同人——铁幕（111） 惊雷无声（2）(4)

“这也要保密？”
“不，我今天的确只有这点进展。”尤里仍那样笑着，米戈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确认他没有在开他那劣质的玩笑。
“其他事是那个警长和局里其他人做的，我委托他们在整个城市架设侦察网络，排查出入人员。这招预计收效不大，可A局现在动不了，只能找找外援了。”尤里谈起这些也头痛异常，他摩挲着下巴，叹道：“如今破局点还是停留在那间酒吧上，它周边街道的监控摄像一片空白，能直接覆盖酒吧的摄像头早就被破坏了，到现在都没有经过任何修复。看来本市的工作人员该洗洗牌了。”
“哪里都少不了这种蛀虫，”米戈自然清楚尤里的弦外之音，“那是群机警的家伙，你打算怎么查？”
“只好进去看看了。”尤里说道，“除非对手能把整个萨塔蒂亚酒吧抹除，不然总有办法挖出点东西。”
“这种事你们比我熟，我也没什么建议。可，你确定这与我们正在做的事有关？”
“不确定，我也说不好这条线最后通向什么。”尤里抿了口咖啡，几句话的功夫还不足以将沸水降低到人的口腔皮肤能接受的地步，就算是尤里这类人形也没好到哪去。
米戈哑然，他瞪大眼睛愣了好一阵。
“阿尔法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你们需要精确的情报才肯行动，但现在不同，你们面对的是也许你们永远想不到要去对付的敌人，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一台国家机器眼皮底下搞事情，就必须足够小心，小心到六局也没法给我们具体指示，只能由着我们自行发挥。从你向上尉申请让我们加入行动开始，你就做好准备了。”

“我只是服从命令。”
“服从和接受是两回事，不然你也不会问我这些。”尤里放下杯子，说道，“如果你非要等着观赏日出我没意见，但我得为明天做好准备。在我们这行，休息就是武器。”
米戈目送他伸着懒腰走入曾被他们用作审讯室，实际上已经被改造成特工们工作室的房屋。那杯尤里抿了一口便放下的咖啡才刚刚停止晃动。米戈靠着墙，缓缓滑下，坐在地面上。
夜渐深，不远处的最后一盏灯也悄悄熄灭，这片天空下的生灵死物，拼搏着生活的人，挣扎着生存的人，还是更远处，远到望不见也触不到的隔离辐射区的幕墙就这样被拖进原始的黑暗。而几个街区之外，代表着人类文明与财富在部分人身上体现的灯火将另一片天染了色。两者在远端的高空碰撞，形成别样的光晕，寂静，却不宁静。
11：30 p.m. 萨塔蒂亚酒吧
震耳欲聋的音乐，花里胡哨的灯光，这一切都证明了，狂欢尚未结束。此刻的萨塔蒂亚真正属于那些只想要娱乐或者发泄的平民，原因很简单，没人会让自己的交易在烂醉中进行。
保安室的门紧闭，监控器连接的显示器占据了门正对的整面墙。身着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看似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专心工作，一边的黑衣人则向设备中插入一块固体硬盘，那是列夫。当他将设备拔出时，主控计算机的屏幕闪烁了一瞬。列夫淡漠地瞥向那名保安。等到数个小时后他就会在轻度头痛中醒来，而这也会与他的昏迷被一并归为工作中不慎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