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吴·默剧(22)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
多么幽静的晚上
小河静静流 微微泛波浪
水面映着银色月光
一阵清风吹过你身旁
多么迷人的晚上
我的心上人 坐在我身旁
偷偷看着我不声响
多想开口讲 却又难为情
多少话儿记在我心上
但愿从今后 你我永不忘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歌声停了，只剩下脚步声。“现在应该叫，青岛郊外的晚上。”吴岳说。
“那你唱给我听听。”
“青岛～郊外～的夜晚……”
“还是算了吧。”
“北海你这是否定我！”他愤怒。
在水里睁开眼睛，看见的世界就是蓝色的。脚步声在偌大的空间里回荡，有人跃进池里的水声。哗啦，哗啦，拨动水往前。往前游，水产生波动，肌肤习惯了被水温柔滑过的触感，猛地一用力，就变得锋利。在青岛闷热粘稠的夏天，游泳馆里是清凉的，呼吸进去就是冷气。

习惯了之后，游泳馆里消毒水的味道就渐渐稀释，像泳池里水纹一圈圈往外蔓延。吴岳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在蓝色里游弋，再短暂时间后探出头呼吸。
“就那么两米高度，你还非得搞个跳水。”章北海已经泡在泳池里，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生活了无生趣，还不准自己找找乐子了？”吴岳游到他身边，朝他勾勾手指，“来比比？”
章北海从来不介意接受这种挑战，吴岳的体力他是有数的，哪怕是伯仲之间他也是那个伯。在最后探出水面呼吸的时候，章北海笑着看他。哪怕触碰到池壁就差那么一点点，也是他赢了。
“舰长同志，你的体力差一些啊，下次训练多加个五公里吧。”吴岳挥起一把水花泼向他：“章北海你不是人！”
天气太热，在水里泡过的清凉很快消散，热气铺天盖地，树叶子上都肉眼可见冒着暑气，在热度蒸发刚刚的水汽出汗前赶紧逃回建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