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魔女綺麗譚丨许墨(9)
“那个……我……我昨天……”脑子在变成一片空白之前，还是努力地抓住了一个模糊的词用来做借口，“我是不是梦游过来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啊我忘记告诉你我有梦游的坏毛病了……我这就走了这就走……”
许墨没有因此松手，反而收紧了我腰间的力道。
“其实，昨夜你进来的时候，我没有睡熟。”他轻声开口，语气也淡淡的，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我坚持着这个借口，“梦游，梦游而已。”
“那为什么会哭呢？”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哭呢……你看错了。”
我还会哭吗？我的眼泪应该都在森林深处流干净了才对。背后的伤痕，灵魂的疼痛，失去归属感的孤独，被剥夺被驱逐的耻辱……想到这些我浑身一激灵，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许墨的怀里挣脱开来，然后试图将这个话题遮掩过去，“早餐吃什么？昨天精灵说城堡附近有很新奇的浆果，可以拿来做果酱。你要是想尝尝，我们可以今天去摘一些。”
半晌，许墨才点头。
他的眼神里有除了神明悲悯之外的东西，像初春日里，在冬季边缘一点点融化的雪泥，过分柔软，微冷、却也带着春季的点点温暖。仿佛只要这样被他看着，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就会渐渐随之融化。
“那……那我先去准备……”
我再次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在走廊里奔跑的时候，迎面撞翻了正在打扫走廊的家政精灵。
“抱歉！”
我连忙蹲下想要扶他一把，家政精灵却格开了我的手，自己爬了起来，然后板着一张脸说，“地板刚刚擦过，很滑，下次请您不要再跑了。”
“好的好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辛苦了辛苦了……”
身后的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细微的脚步声渐近。我冲精灵笑了笑，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里，看到了精灵脸上皱起的眉毛和一双似曾相识的冷漠眼神。
总觉得怪怪的……
直到去森林采浆果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雇来的精灵吗，怎么还跟我发脾气呢？！”手里一只红透了的浆果被我捏碎，汁水四溢，流了满手。一旁正从树上摘浆果的许墨闻声回头，笑了笑。
“负责家政工作的精灵们一向脾气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昨天半夜他就在擦楼梯扶手，真的吓了我好大一跳……尤其昨天月光还那么亮，照在他脸上……”我下意识又捏了捏手里碎掉的浆果，“先说好，我不是对家政精灵的长相有歧视啊，但真的好吓人……”
许墨没有因此松手，反而收紧了我腰间的力道。
“其实，昨夜你进来的时候，我没有睡熟。”他轻声开口，语气也淡淡的，仿佛说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是做噩梦了吗？”
“……没有。”我坚持着这个借口，“梦游，梦游而已。”
“那为什么会哭呢？”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哭呢……你看错了。”
我还会哭吗？我的眼泪应该都在森林深处流干净了才对。背后的伤痕，灵魂的疼痛，失去归属感的孤独，被剥夺被驱逐的耻辱……想到这些我浑身一激灵，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从许墨的怀里挣脱开来，然后试图将这个话题遮掩过去，“早餐吃什么？昨天精灵说城堡附近有很新奇的浆果，可以拿来做果酱。你要是想尝尝，我们可以今天去摘一些。”
半晌，许墨才点头。
他的眼神里有除了神明悲悯之外的东西，像初春日里，在冬季边缘一点点融化的雪泥，过分柔软，微冷、却也带着春季的点点温暖。仿佛只要这样被他看着，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就会渐渐随之融化。
“那……那我先去准备……”
我再次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在走廊里奔跑的时候，迎面撞翻了正在打扫走廊的家政精灵。
“抱歉！”
我连忙蹲下想要扶他一把，家政精灵却格开了我的手，自己爬了起来，然后板着一张脸说，“地板刚刚擦过，很滑，下次请您不要再跑了。”
“好的好的，下次我一定注意……”我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辛苦了辛苦了……”
身后的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细微的脚步声渐近。我冲精灵笑了笑，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里，看到了精灵脸上皱起的眉毛和一双似曾相识的冷漠眼神。
总觉得怪怪的……
直到去森林采浆果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雇来的精灵吗，怎么还跟我发脾气呢？！”手里一只红透了的浆果被我捏碎，汁水四溢，流了满手。一旁正从树上摘浆果的许墨闻声回头，笑了笑。
“负责家政工作的精灵们一向脾气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
“昨天半夜他就在擦楼梯扶手，真的吓了我好大一跳……尤其昨天月光还那么亮，照在他脸上……”我下意识又捏了捏手里碎掉的浆果，“先说好，我不是对家政精灵的长相有歧视啊，但真的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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