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故事集——我们学会构建未来（中）(5)

韦克菲尔德督察想起有一次。真的很平常，全无风险。她还记得自己操作着那些冷冰冰的仪器，孤儿院的老师被军警拦在外面大吵大闹。督察的确用锡拉测试判定出一个潜藏在他们中间的机器人——身材娇小，出场年纪设定不大。在堆积成山的登记档案中，帕特里西亚是一个战争孤儿，奴隶贩子发现并对幼年的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虐待，包括但不仅限于最终将四肢被切断的她遗弃在雪夜街头。要说命运，它唯一眷顾帕特里西亚的地方就是让人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因为这种悲惨的童年经历，帕特里西亚生性孤僻，对喜欢的东西有病态般追求。她的确有漠视死亡的理由，但作为人类，韦克菲尔德警长判断她无论如何都应当通过锡拉测试。
不。她一点都不想回忆之后的经历，那是她从警生涯最惨痛的失败。韦克菲尔德警长向上引咎辞职，无数次递交报告，最重要的是根本没人在意这件事，锡拉测试在新的方法研究出来以前依然无懈可击。
“那么。”典狱长促狭地搓搓手，“接下来的打算？”
“我要走了，耽误了太多时间。你可以把拉玛尔的资料发到这个号码上。”

“虽然......”
“我知道。”督察一只手按在桌面，“那可能完全不是他的模样，没关系，我能摆平。”
但是典狱长内心其实并不关心结果如何，他只是这样说。韦克菲尔德督察盯着对方的逼真机械眼球。完全没有瑕疵，完全就是个真人，除了，电子讯号模拟出的情感力量。
“我走了，希望我们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