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故事集——我们学会构建未来（中）(2)

“如果这是白天，我不会跟你讲。”
警员将浮空车调整成自动驾驶模式。他用力压在椅子靠背上，一下，两下，后者才发出懒懒的声音。
“那里穷凶极恶的东西可不少，尤其是机器人。”
......
......
载着警员的浮空车很快便化作小点消失在远处的霓虹灯中。独留韦克菲尔德督察一人站在监狱大楼顶部思索，警员刚刚讲的故事是什么意思，“之前那个特探死于机器人的植入记忆。”
为什么？她想不明白，监狱冰冷的探照灯照得她整个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督察有这种感觉，至少她肯定是个人类。
“长官。”
有人在背后叫她，“请出示你的证件，见谅，登记需要。”
“我是联盟过来的督察，给我找一个叫拉玛尔的囚犯。”
“稍等。”海量的信息在狱警的电子眼中得到检索，“拉玛尔·法拉尔，以重罪被处以六十年的劳教。是的，这是我们监狱的人，但是你找他是出于公务需要吗？你携带了相关文书吗？”
波本局长。他根本没有给自己什么东西，或者是时间容不得各位官僚的相互推诿，“没有。”

“奥——那我们还有第二种解决方法。”
她看得见对方的表情几乎恰到好处地就伴随那个被拉长的字，同时在嘲弄与讽刺间跳转。在当下，兴许两者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你大概率是个愚蠢的机器人，想来救你的伙伴。你有两条路，现在，立马跟我回行政处做一个麦克斯韦电磁测试，或者......”
她动手，对方更快用枪指着韦克菲尔德督察的额头。
“不要动，动就打死你。”
狱警随后呼叫了支援，两个人就把督察的全身搜了个遍。他们发现了那个印着联盟戳子的证件，起初，狱警们以为这是机器人耍的又一个把戏，但督察本人亲自要求核实。
“现在相信了吗？”
她的心脏在打鼓，砰砰直跳，她不敢保证警员的话是不是真的成为了现实。如果三个狱警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她的话。
“这是真的。”
一个看上去不甘心，“也可能是我们辨别不出来。”
“百分百活人，就是你们不能把它当伪造品处理的理由。”
“我们会把你移交给行政长官，由他来决定对你采取什么样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