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故事集——我们学会构建未来（中）(3)

说实话，韦克菲尔德督察此时寄人篱下，完全没什么申辩的空间，她也不打算做什么。穿过几条走廊见到典狱长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但在那之前，她肯定要找机会对他做个锡拉测试。
“唔，你们先出去，让我和他谈谈。”
典狱长随意地将双手放在桌面，“所以，你自称是来自联盟的督察，到极乐城扮演一个特探的角色。”
“你的手下没那么友好。”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但我现在觉得你很可疑，对你的身份，我非常不确定。”
“哦？那你想对我进行一个麦克斯韦电磁测试吗？”
“不，在我这里锡拉测试才是唯一管用的。”
“我没听说过什么锡拉测试，这里只有麦克斯韦电磁测试，对所有人一年两次，五分钟内你就能拿到上一次的结果。”
“我说，锡拉测试。”
韦克菲尔德督察显然色厉内荏，她强压下内心的躁动来保持语气平静。眼睛紧紧盯着对方，数十秒，终于产生一丝动摇。
“好吧，听你的，但要知道这在平时是不可能的。你的东西，基于什么理论。”

“情感。”督察松了一口气，开始动手打开她的手提箱，“无论是哪种情感的表达，机器人总会与人类有一定差异。”
“听上去不很靠谱。”
“它在联盟经历了几年的考验。”
“那你有错杀过人吗？我是说，不一定完全没通过你的测试，说不定是个新型号的军用机器人，用来做间谍的那种，或者是某个智力发育不完全的人。”
“没有这种可能。”
韦克菲尔德督察嘴上说着，她开始不由自主考虑典狱长假设的可能。但是，她的确听说过有一些可怜的人，一生下来就发育不完全，往往后续就很难得到他们的具体消息了。
“那我们开始吧，需要我做什么。”
“这边，把电极贴到你的胸口，你不一定要死盯着这个小手电，直面，正常眨眼就行。”
......
“怎么样。”
“你是真人。”不知为何，韦克菲尔德督察从自己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失望，像是她根本就期待对面是个机器人。
“你好像对结果不太满意。”
“是啊，我原本考虑你是个机器人，这样就有个收场。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来的。我以为监狱里已经没有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