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你：雅到极致不风流【十五番外】(6)

那姐妹循着四爷的目光看过来，见我站在不远处，倒也识趣地笑笑，朝我丢了个眼神便去陪别的客人了。
“四爷可是好久没来了。”我低低的声音，用手勾着他西服上的口袋。“忙嘛。”他搂住我向旁边的沙发上一带，我们就一齐倒在那里了。
“今晚还在这儿过夜吗？我一直为你留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哪有跟客人说这个的，自从上次跟他春宵一刻，我就再也不陪客人整夜了。
谁知他却不以为然:“不了，今晚就来跳跳舞，不过夜。”说着拿了杯酒在手里,闭起眼睛享受着曼妙的音乐。
“四爷……”我喊他。
“说。”
我见他还是没睁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趣，便摇了摇头，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口:“没什么，只是想多陪陪四爷。”
那一夜我陪他跳了很多支舞，然后在门口与他分别。和上次一样，他头也没回，依依不舍的只有我一个。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我这难救的心房，你是难保的情郎。”
我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被乔四爷格外青睐的那一个。长三堂和百乐门他皆光顾，也听说了他偶尔会在长三堂那里过夜。所以，是什么让我有了自己是那独一无二的错觉？是他对我笑得温柔，还是在温存时的低哄？

不愿再想，只要他能时常来我这儿，我就安心。幸好，每个月他都会来个两三次，我陪他跳跳舞，喝喝酒，如果碰上他兴致高，我就做那只为他跳上岸而要濒死的鱼。
时间就这么过去，我都觉得也许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吧。慢慢地从心里生出些不现实的期许：可能有那么一天，他玩够了要安定下来，是不是也有……娶我的可能？
春去秋来，我陪在他身边已有二年。可当我看见他身边那个以前从未见过的女人时，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怕是没有跟四爷的缘分了。我从未见过他露出过那样纯情的表情。只是因为她一个落寞的眼神，往常在场子里熠熠生辉的乔四爷就失了光彩。
第一次见那个女人，就是在百乐门门口。
那些日子四爷手上出了案子，虽然有路垚先生帮忙，但是顾及着要安抚外界和白老爷子的情绪，他也不免有些焦头烂额。我还给他打电话，说如果可以，我就去巡捕房陪他。他拒绝了，说忙完这一阵儿就过来。我没再说什么，又娇嗔了两句，才不舍地放下电话。
白老大是有志向的，只是称霸黑道还不足以满足他的野心。他年纪大了，有些事情不好做，便让自己这个八面玲珑的义子进了租界捕房。毕竟有钱不算什么了不起的，要往上爬，就得知道人家的游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