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们:哈尔拉克》第九章：织罗.焚驱白夜（其二之三）(21)

“是哦？那请问在你这位旁观者眼里，我和她的死斗有什么意义可言？或者说，你认为我有什么理由再去战斗？是的，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复活后醒不醒来完全是出于自身的意愿……也就是说，我的意识可以呆在这直到宇宙毁灭为止，任由德莱特小姐割宰我的身躯。”
“欸，只是隐隐约约么？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些。”
“哈，怎么可能嘛？！自从踏进‘佑扉之门’后，我的思绪就变得一团糟，在这儿发生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什么穿越时空啦、和宇宙中的‘意识’们碰面啦、莫名其妙的复活啦……根本毫无逻辑可言，我的神经时刻都得紧绷着。先是和冒牌的Syivia了却了一些心愿，然后又马上投入被单方面虐杀的战斗……估摸着德莱特小姐已经杀了我上百回罢？”
“额，关于诚你的身体遭受致命伤的次数……想听听实际数据么？”
“好啊，只要不是特别离谱就行……”
“144563次。”
“啥？！！！”
“德莱特小姐还是‘放水’了……以她这种‘逝意者’的实力，一秒杀你20次都不在话下。”
“这么猛的么……所以，我根本赢不了，对罢？”

“那可不一定……她现在……唔，抱歉，‘宇宙意识’在这方面有规定的，我可不能泄密。”
“你已经泄露得够多了……算了，也就是说，我还有胜算对罢？”
“理应如此。”
“谢谢……但我还没准备好活下去……”
“那没什么，活着本就是件很辛苦的事。它的存在会带来痛苦和焦虑，让你无数次想要靠自杀解脱，想要以灰飞烟灭来结束一切。可又是想死又是想消失的……诚你只是，没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吧？”
“你找到了么？”
“不好说。理由这种东西……由谁决定呢？虚构的？会消失？生命远不止人类所谓的生物学那么简单，至少对我们‘意识’来说不是……你想，如果诚早点去死，你就不会遇见Boss他们，不会救下拉姆，不会与德莱特小姐厮杀，不会在这儿遇到我，更不会想去和那名叫Syivia的女孩见面。当然，诚要是死了，也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意识’，遵循着不同于现实的法则，成为虚无缥缈的存在。”
“你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有些独特呢……赤裸裸地劝死啊。你的良知不会痛么？”
“我只是见诚太痛苦了，所以提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