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们:哈尔拉克》第九章：织罗.焚驱白夜（其二之三）(20)

“我不知道（原来你也清楚自己不是本尊吗）。”
“那样诚就能过的心安理得么？”
“是的，我心安理得。”
“是哦？”
“我最大的悔恨就是源自那种担忧。但我已经意识到：毫无目标的狂奔只会更糟。而且，当我保持每次只处理一件事的时候，我总能做得更好……就像和德莱特小姐战斗时一样，我突发奇想，云梯、替身、肉弹……愣是把一个无限复活的被动玩出花来，胜利的天平一直在往我这边倾斜……害，一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明明都把德莱特小姐仅剩的武器打爆了，她却又变出一柄骑士长枪。然后说着什么不会再对我‘放水’了之类的狠话，然后……我就一点优势都找不到了，再也赢不了她。”
“你知道只有我在听你讲，而扮酷也没什么意义。”
“我才不在乎！”不以为然地朝女孩喊道。
“行吧……虽然诚你在和德莱特小姐的决斗中暂时落入下风，但我还是要庆祝你获得了喜人的成长，那些向来是值得庆祝……例如，你不再纠结于Syivia了？”
“再敢提她我就宰了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罢。”
“好，好~我们进入下一个话题！”

“嘁……”
——
“诚，在纽曼尼斯峡谷上空的星河，你有留心观察么？”
“什么峡谷？”
“就是你和德莱特小姐决战的地方。那扇‘佑扉之门’内的世界。”
“啊这（原来它还有名字啊），没怎么留意呢……一直忙于战斗了……虽然也没赢过。”
“诚，仰望那些星辰后，你就该清楚，它们并不在意你的苦难。”
“这事儿不用想也明白……你果然是来嘲讽我的罢？”
“才没那回事呢。正如诚你所想，我只是凑巧经过的一粒‘意识’罢了。见你被虐杀得这么惨，理应表达些同情吧？这样的惨剧可不是哪儿都能见到的。”
“*魔都粗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要学会仰望星空，感受它那彻底黑暗的壮丽。”
“是么……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
“……”
“……怎么了？抱歉，我可能反应过激了。”
“没事……诚，我认为……我们该直面现状了。”
“……和德莱特小姐的决斗，对么？可我根本不想和她战斗啊。”
“我当然知道，而我也不想逼迫你……坦白说，除了闯入诚你的意识里歇歇脚，和你聊会天，我真的什么忙都帮不上。要是我想多做些什么，就要转职为‘入侵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