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们:哈尔拉克》第九章：织罗.焚驱白夜（其二之三）(19)

“6月23日，梦见Syivia，她邀请我参加音乐会。”
“……”侧斩，转身旋转，斜劈，横扫，少年被截作九段。
“6月24日，梦见Syivia，她在观众席看着建筑比赛。”
“……”侧移，举枪突进，少年再被冲撞得血肉横飞。
“6月25日，梦见Syivia，她家变成风景区，说是为保护环境。”
“……”从后方挑飞少年，再于原地举枪回旋，切碎。
“最后……2041年7月5日……我们像家人一般亲密，阅读着诗篇。”
“……”朝前方连刺，待少年身上开出数个血洞，再一枪毙命。
一次次仿佛无尽的死亡中，海诚依靠这种方式维持着清醒。而疼痛感也会同样清晰，无数次因疼痛先于死亡昏睡。当然，对于少年背诵的日记内容，德莱特从始至终都不予理会。
接下来的72小时，便是被少女单方面地虐杀。
……
在血与泪的深渊中长眠。
——
却在同时，一道亲切柔美的女声将少年唤醒。
“醒醒，诚。”女孩朝海诚伸出了手。
正如故事的开篇，德莱特穿着素雅的长裙，于海底叫醒海诚一般。

“……Syivia？！”睁眼后，比起惊喜，海诚眼中更多的是遗憾，但还是将伸出的手握紧：“真的……是你么？！”因为他深知，眼前这位与Syivia模样完全相同的女孩，也是冒牌货。
但至少，海诚.维斯尔曼生命的终点，不再是血腥、寒冷与孤独，而是温暖。即使这只有片刻的温暖也是臆想，海诚也甘愿沉沦。所以自己的生命也要在一片虚无中结束了么？面对根本无法战胜的德莱特，一切真的都没有意义了么？
“当然不是。”
“嗯？”
女孩刚刚是在对哪个疑问作出回答？是身份还是意义？海诚不得而知，亦或两者的皆有？
“好啦，清醒一点了吧？快坐起来，躺着说话算什么事嘛……”
“哦？好（我一直都是躺着的么？完全没察觉到啊）。”拉着女孩的手起身。
 ——
“我们该聊些有趣的话题，诚。”
“我想也是……Syivia？”反正来都来了，跟这粒“意识”交谈一下也未尝不可。
“击败德莱特小姐，驱逐欧妮.伊芙德后，回到现实去跟Syivia本尊见面……等这些都结束之后，诚打算做些什么呢？你或许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去重夺自己的人生，可以趁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诚有什么想追的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