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战争的榄枝》第五章：罗恩(8)

“十天前出发……距离上看袭击我们的斥候，是完全够的。”
“可是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盔甲和口音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红山的士兵，这可能是离间计——伪装成另一方去袭击第三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利伯希就更值得一去了。”波罗倾身向前。
“虽然在营地周围布置了削尖木栅组成的防御工事，但这还远远不够。在这里多停留一日，士兵的焦躁就会多一分。”
“我们从这儿走。”波罗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曲线。
“这样不仅从南边绕开了寂暮森林，同时可以时时确认军队是否偏离路线，必要时也可及时得到格尔港海军增援。”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今日天色已晚，明日破晓时出发。
当罗恩回到自己休息的帐篷时，侍从乔里刚好把晚餐端上来。
“把这份分一半送到里奥维希元帅的营帐里去，脯肉是他的最爱。”
待到乔里完全出去之后，他坐到书桌前，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菲利普兄长如握，”文字在纸上流淌。
“斥候骠骑悉数遇难，情形煎迫，进退两难。使利伯希之行，恐将衍期。今得一俘，疑红山之斥候，与群臣谋，当往利伯希，探其究竟。若真红山为止，恐袭本土，望兄修兵休卒以待之。”
“至于史塔克家仲子，已告知各地领主，切记勿伤之分毫，其余随从，凡抵抗者，杀。”
“过午，三名哈尔达斯提尔人……”这句并没有写上去，落笔前转念一想，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说得。
之后他又写了张精简版，在张很小的纸上，还有一封到格尔港的信及其精简版。
此时月亮已完全升上来了，他唤来传令官。
“把这些交给信使，这份到双孪城，这份到格尔港，”
传令官刚欲走开，忽又转身：
“今晚？”
“今晚。”
看到手持火把的信使策马长驱，他才放下心来。
然后顺着折叠床躺下，把毯子盖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