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地狱

杀人者必自尽。
灵魂于地狱试炼，待幡然悔悟之日。
若恒执迷，陷于永恒苦难，不得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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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哐当……
列车……碾过铁轨的声音。
经由铁轮与车轴的咬合传递而上。
无比清晰。
因为……
视线一片模糊，我瘫倒在地，试图抓住一旁扶手的立柱。
一拳。
“见鬼！你怎么还没死！”
又是一拳。
不得不用手臂护住面部，尽管这松散的防御在暴雨般的攻势中摇摇欲坠。
这样……不行。
不能被压制在地面。
必须反击。
摊开双臂试图起身，左颧却再次遭到重击，上下颌不觉绷紧；在贯穿脊髓的震颤中，只有痛觉尚存实感。
满口血腥味。
“去死！去死！”
气喘吁吁的咒骂。
腹部一阵剧痛，身体反射性蜷缩起来；我再难抑制呕吐的冲动，食管逆流而上的酸液裹挟着唾液自嘴角溢出，在眼前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