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死灵小说：《孤离》第一章(8)

赞德瑞克，作为本人的赞德瑞克，甚至没有环顾四周，他是如此全神贯注地思考着那些陈旧的战术。从这些声音中，他试图回忆起他年轻时的一个有趣的记忆。
“啊,没错!”戴冠者满意地叹了口气，说道。“就是这样——挨打，让他们前进……等待时机……抓住机会! 我相信这是属于我们的时刻，亲爱的禁卫。发出信号，让末日火炮向沉船开火，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随你的便，”欧泊龙回答说，他真希望自己能咬牙切齿，因为刺客佯攻了一下，朝旁边一扑，想扑向他和他的主人之间。他很想把自己的挫败感转化为一连串的攻击，但赞德瑞克活这么久就不是因他的鲁莽行事。于是，他按命令向炮兵发出开火的命令，又绕过去，再次迎战那个闯入者。
当那个人在他的攻击范围内进进出出，从他的身体上切下碎片时，欧泊龙发现——让他极为恼火的是——他的脑袋里有戴冠者那该死的声音。挨一顿痛打……他想，因为他感到了远处炮声的轰隆。让他们前进，等待时机。
就在那里。人类的脚踝在一块松散的石头上摇晃——这种不平衡让人类的小眼睛错过了。

但欧泊龙认为，生者的死亡有它的好处。他的镰刀像一条正在攻击的蛇一样迅速地落下，直穿过刺客的腿，钉在地板上。就在同一瞬间，末日大炮开火了，当下面的残骸被抹去时，光化的光线洒向天空。
欧泊龙松开镰刀，把视觉调到远低于可见光的波长，径直冲向刺客。炮火的狂怒把那个生物弄得睁不开眼，这个怪物无法躲避他的反手猛击，倒在甲板上，胸部半平。欧泊龙放慢了他的时间感，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里品尝胜利的滋味，然后用脚跟撞向刺客的头部。第二下踏击显示头骨裂开了，第三下在喷涌而出的鲜血中把它踩平了。这是它应得的死亡。
“这是一个绝妙的计谋，我的阁下，”当爆炸声开始减弱时，欧泊龙嘟哝道。
“很好，很不错，”戴冠者说，他越过船头的栏杆望着下面的地狱，对自己很满意。“来吧，我们一起看烟火吧。”
欧泊龙罕见地叹了口气，捡起入侵者的尸体——毕竟，他不能让它在皇家方舟上留下不必要的污点——步履沉重地向他的主人走去。当他把尸体从栏杆上扔进远处的大火中时，赞德瑞克奇怪地斜视了他一眼，暗自发笑。

“很高兴你留下来吗?”
欧泊龙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