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狂神记：灾厄》第八章(3)

女孩想要去闭上眼睛去思考，但是她必须努力克制自己这样做。人们擅长在看不到现实的时候进行幻想，但像这样把现实当做是幻想，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尝试。她努力地攥紧手中的石片，生怕它其中的力量从自己的手中流散出去。她努力睁大眼睛，也尽全力地去暗示自己，自己眼中的世界不是真实的。
那个玻璃杯确实应该在左边一点的位置。
……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留美子拍了拍手。“一直这样可是很累人的。”
“但是，好像没有效果啊。”女孩的言语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不完全是。”留美子仔细看了看桌上的玻璃杯，它下面有用刀刻下的一处划痕。“这个杯子确实往左移动了大约两毫米。”
“真的吗？”
“是的。也许我的看法没有错，您似乎天生对多瑞特和卡瑞特之间的间隙比较敏感，赫恩小姐。”留美子点了点头。“记住这种感觉，我们明天再试试吧。”
女孩开心地笑了，她自己似乎对这个进步也很满意。事实上，虽然借助了一些外力，但她确实做到了普通人不能做到的事。不过在这种喜悦感散去后，留下的则是更多的疑惑。尽管面前的女士已经为自己解释了许多，而她从某种程度上也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但她依然无法看清这一切的全部——或者说，其实没人能看清全部。但正是这种隐藏在雾霭中的真实，才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

“谢谢您，留美子小姐。”女孩点头道谢。“不过我还有一些问题……”
“当然。”留美子的回应让她感到奇怪，似乎她的疑惑早就被猜到了。“您还想知道些什么？”
“这种能力……是否有些太强大了？如果真如您所说的那样，被称为‘通灵者’的人在这方面的力量会更强，那他应该会有能力毁灭这个世界，亦或是统治世界吧？就像……”
“就像那些漫画里的反派角色一样吗？”留美子笑着看着她。
“……嗯，或许吧。”女孩感觉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我知道。这个问题以前也困惑过我。”留美子朝椅子伸了伸手，示意女孩坐下。在看到她坐稳之后，便转身走到了柜台后。“我也问过千机目相似的问题：你是一个好人还是坏人？”
“他是怎么回答的？”
留美子拿起桌上的水壶，往之前那个桌上的玻璃杯里倒了些温水，顺手将它推到了女孩面前。“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好人，也没有坏人。”
“但是事物都应该有好坏之分，不是吗？”女孩结接过杯子，把它捧在手上。
“没错。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留美子笑着说，“但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事物，不是吗？人是一个复杂的集合体，宇宙中的种种元素都会在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地表现出来。一个人身上的某一部分或许还有好坏之分，但一个完整的人，没办法通过好坏去定义。所以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普通人，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