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狂神记：灾厄》第八章(2)

他一边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此时，一股刺鼻的味道飘进了他的鼻子。
这味道似乎把他带回了某个遥远的过去。他回想起了火光和燃烧的家具，回想起了他失去人类身份的那一天。
这是木头烧焦的味道。烟中飘散着燃烧后留下的灰烬和各种杂质，有毒的气体也混在其中。他仔细地闻了闻，便顺着气味飘来的方向小心地前进。
难道有人在林中升起了篝火？似乎不太可能。现在太阳还未落山，升起篝火的理由只能是产生浓烟以供求救所用，而他和灵梦在来的路上并未看到浓烟。而如果是森林火灾，他们一样会在进入森林前就注意到明显的浓烟。排除掉几种常见的可能之后，只能将情形归结于不常见的了。
毕竟在“幻想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那么，称手的武器应该随时在手上才行。
和以往一样，他握住长刀的刀柄，做出防御的姿态，一步步地靠近味道逐渐浓烈的方向。
在翻过最后一片灌木丛后，他看到了面前的景象：森林中的一片区域的树木如突然蒸发掉一般，留出一片空地，而这片空地向一个方向延伸，开出了一条道路。空地的地面上还散发着焦糊味道，而还残留在泥土里的树木根系似乎表明，这些树木是从地表上被直接削去的。他检查了周围的其他树木，尤其是周围已经接近枯死的那些，它们多半都有一半的树干已经被销毁，而被破坏的痕迹出都有这高温烧焦的痕迹。

他沿着被破坏的树木留出的路径向远处望去，发现其延伸的距离比他预想地要长很多。一股强大的破坏波击穿了一大片森林，贯穿很远，并且瞬间的破坏力如此之大，以至于树木直接灰飞烟灭，没有燃烧起来的机会。至此他大致可以确定，这种破坏只能由某种极其强大的武器才能实现。亦或者，某种破坏力强大的能力或者法术。
而在幻想乡他认识的人当中，不少人能够造成这种水平的破坏——但住在这附近的，恐怕只有一个。
也许她是什么东西交战，才使用了这种危险的魔法吗？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个神经大条的家伙，会做出这种事并不意外。但这毕竟只是他最好的设想，如果往坏的方向上考虑——倒不如说更有可能是这种方向——他又要面临一次战斗。
等到村子里了，肯定得好好休息一下。他想。今天一天可真是太累人了。
通灵者只需要思想存活，肉体便不是问题，但他依然需要修整和进食来维持思想的运作。也因为如此，他仍把自己当做是个人类。
不过事到如今，休息似乎也只是个奢望罢了。毕竟人类的恐惧，就喜欢在人们放松的时候扑面袭来。
“好的。那么现在想象一下这个杯子的位置应该往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