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犯罪系列《没有好人》故事渣翻17(8)

这是远远不够。阿历克斯咧嘴一笑，举起了他的刀。“站在我能看见你的位置。”
德拉斯克僵住了，他的记忆仍是那个信心满满的导师。那个愿意跟他上刀山下火海的导师，即使是眼前这个半人不鬼的玩意曾是他其中的一部分时。
我找到了那个给我做回春手术的人。他搞砸了一切。我花了很长时间才习惯现在这个模样。因为……”他的脸皱了起来。我花了很少的钱，搞砸了我的身体，但我不明白。他告诉了我原因——但是我不能这么被放弃。所以。我做了个小小的练习，把真正海拉斯藏了起来。
“你杀了无辜的人。”
“我?可能吧?”
“你太糊涂了。你要为你的罪行负责。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
“不!他猛地回过头来，愤怒地瞪大了眼睛。“你也不明白!”你什么都不明白”
就在德拉斯克举起枪的时候，阿历克修斯也扑了上去。子弹打偏了，他听到了门被打碎的声音。他拿起拳头，打破阿历克修斯的头，但并没有让他慢下来。德拉斯克想知道他那被蹂躏和破碎的身体是否还会感到痛苦。他的身体有多少已经瓦解和腐蚀了?

刀割开他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感觉到。他的腹部突然一阵疼痛和潮湿。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双手无助地拍打着他的老导师的胸膛。阿莱克修斯看着他，仿佛他什么也不是，让他掉了下去。他焦急地踱着步，低头看着德拉斯克。他摇了摇头。
“如果有人理解，那也该是你。德拉斯克几乎没听见。他把枪丢了。他强迫自己趴在地上，爬向着，双手在浸湿的地毯上。“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了。这个城市，它吃人。好人，坏人。骄傲的人，坚定的人。它把它们全都嚼碎，然后把它们吞下去。”
德拉斯克的手指摸到了枪，把它重新拿在手里。他可以感觉到最后的力量像生命一样从身体里流出来。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咔嗒声，虽然很远，但又很近。阿莱克修斯抬起头，转向门口。他能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一个声音划破黑暗。
“执法队办案!让开，表明你的身份!”
他看着阿莱克修斯的脸如野兽般扭曲。德拉斯克又强迫自己翻身，掏出枪。他看出曾经的导师眼中闪过的悲伤。
他扣动了扳机。不洁的鲜血喷了出来，阿莱克修斯向后倒下。鲜血从他的上衣口袋涌出，从头上裂开的伤口流出的血。在月光下，它似乎并不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