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严vs纪晓芙vs杨逍】纪女侠，快到本侯碗里来（二十五）(3)

芷儿不明就里，还当张之严与自己亲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她抬手将茶饮下，想到这杯口方才在他口中啜过，她面色不由微微晕了红，顿了片刻，方柔声道，“来江州后，我看见些事情。”
“你看到什么？”
芷儿正色道，“我看到窦英华虽野心勃勃，精于算计，却是气量狭窄，暴戾成性，难成大事，而侯爷却不同。侯爷深藏不露，气度开阔，又有容人雅量，是成大事者。虽然窦英华现在锋芒显露，东征西讨，似乎是锐不可当，但芷儿认为，唯侯爷才有问鼎天下的潜质。这两年来，芷儿时时留意，处处观察，早已心折。”
张之严闻言哈哈一笑，“你太过誉了，我可没这么大的能耐。”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正所谓‘仁人之兵，王者之志也，’侯爷这么多年小心翼翼、韬光养晦，难道只是为了偏安一隅？”
张之严手扶下颌，含笑不语。
芷儿继续道，“最重要的是，窦英华没有心，如果有必要，他可以辜负全天下，哪怕是至亲至爱之人。就算助他夺了天下，只怕也要‘狡兔死走狗烹’，我又能有什么好下场？侯爷却不一样，侯爷重情义，如果我是您得天下的功臣，您断然不会亏待我。”

“你倒是眼光独到，而今群雄并起，就算你看不上西蜀窦英华，北面还有原清江，南面还有豫刚王，你怎么就笃定我一个小小江州侯就能得天下？”
“生在乱世，命如草芥，我既非皇亲贵胄，也非名门高户，没那么多的选择，只能赌一场，不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望着她自信笃定的眼睛，张之严忽然笑了，“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窦英华有没有心我不知道，但你绝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一个有心的人怎么可能与一个没有心的人合作？”
芷儿一愣，口中顿了顿，缓缓道，“我也曾经是个有心的人，但三年前的一些事告诉我，收起那些所谓的真心诚意，仅靠身体和头脑，我可以活得更好。”
“那件事与殷少侠有关？”
芷儿笑而不答。
“那你又凭什么与我合作？只凭你这一番动听的言辞吗？”
芷儿笑意更甚，“外人都道侯爷身边佳丽如云，可侯府后宅又有谁不知道，这些年来除了悠悠，侯爷又近过谁的身呢？这也不怪侯爷，谁叫悠悠生得这般艳若桃李，夺魂摄魄，若芷儿是个男人，也定然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