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比天高（二十二）(3)

“今天不去了，不想去，歇歇，”郑芊有气无力地下巴枕在程霁语的肩膀上：“啧，你现在都有点硌得慌了。”
“那正好，省得以后还得减肥。”
“要那么瘦干嘛，好看吗？真是的，要我说，你现在就没有前一段那么好看了，那时候脸上还稍微有点肉，看着多清纯可爱。现在，呵，老女人。”
“一边去，用得着你欣赏吗？”程霁语扒了郑芊的脑袋一把。
“诶，你后桌是不是去其他地方上课去了？”郑芊的样子，像是对程霁语后桌的位置产生了非分只想。
“是啊……呸，你别想坐过来，狗女人，谁要跟你坐一块，离我远点，快爬！”尽管程霁语已经语速极快地说出了一长串词，仍未能阻止郑芊抱着一摞书和卷子欢天喜地地跑过来：
“乖女儿，爸爸想死你了。这么久没离你这么近，真是叫人怀念过去的日子。”
“你为什么不赶紧爬呢？”正好，孟书言这时把最后一个问她题的人给讲得差不多了，程霁语便整个人生无可恋地挂在了孟书言的身上。
“你今晚要坐这吗？”孟书言侧过身子，看着郑芊问道。
“对啊，欢迎我吗？”郑芊颇为风骚地眨了眨眼。

“欢迎啊，怎么不欢迎。”
“是吧，看人家书言都欢迎我。不是我说你书言，你得管管你的小媳妇，被你惯得太厉害，都开始不知好歹了。”郑芊正在大放厥词，突然看到对面两个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怎么了？你俩怎么跟见鬼了似的？”郑芊也很迷惑，然后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哦哦哦，对，我刚才说了小媳妇。哎呀，怪我怪我，你俩还没公开呢，我就把我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没办法，考试使人脑子变笨，我都忘了你俩还……”
“你可闭嘴吧你！”程霁语一把捂住了郑芊的嘴让她小声点。看到她挤眉弄眼地表示答应才松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早就看出来了，”郑芊虽然得意，但依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书言我以前可能不太了解，程霁语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老早就看你不对劲。后来，嗯……咋说呢，也没法详细说，就平时的各种细节，组合到一起，都能看出你俩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这……有那么明显吗？”程霁语懵了。
“跟你不熟的人当然看不出来，但我是谁啊，我跟你玩了多久了，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好意思当你爸爸。”话音刚落，郑芊又挨了程霁语的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