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姑(16)

姚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我虽然不懂老神仙说的玄妙道理，但是看得出，老神仙，道法通天啊。”
老人哈哈笑道：“你小子，马屁了得啊。你还有道理要讲吗？”
“有。老神仙，以前您把她们当妖精对待，您那样做是没错的。可她们现在分明把自己当成了人，您再这样放任自流，恐怕不能让她们脱离劫难啊？我觉得您还是应该为她们讲明道理，我一个书呆子的话，她们听不进去的。”
老人沉吟许久，用指节把座下的云团敲了又敲，最后说道：“有道理。佛祖曾言，渡人应该方便行事，不应该拘执于法。”
“没想到，老神仙您也当过和尚，也读过佛经。”
“我何时当过和尚？三教本一家罢了。小子，还有要说的吗？”
姚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最后还劳烦老神仙送我离开这里。”

老人点了点头，大袖一挥，将姚宪裹进云团里。姚宪迷迷糊糊地随着云团落地之时，他蓦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并不在那座山中的小路上，而是趴在自己前一天到过的路边茶肆。
姚宪撑着有些酥软的身子坐起来，问店家道：“店家，我睡了多久？”
店家不紧不慢地打着算盘，眼皮也不抬地说：“没多久，一刻钟前客官您才趴下，刚刚给您上的茶还热乎着呢，我想是这天气热，客官中午困乏，就没打扰您。”
“哦，这么说，是个梦而已。”姚宪自言自语道。
店家算完账，抬头看了看那店里唯一的客人，不仅偷笑了两声，随后出声提醒道：“客官，你脖子上的印子可不太雅观，要不我与你打盆水，你洗洗再上路吧。”
“什么印子？”姚宪挠了挠头，对着店家拿来的黄铜镜子一照，发现自己脖子上真有几个微微发红的唇印。姚宪的老脸顿时通红一片，立马捧起水来洗净了唇印，然后匆匆向那还在憋笑的店家结账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