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短篇】死在春天里。(5)

看着他们走出去，一群股东立刻涌进来问七问八，我感到有点恍惚，脚底发软险些站不住。
“陈总回来了！”一阵女声拉回了我的意识，我愣神间看着陈征阳的秘书走到我面前，“颜总，陈总现在在办公室里，说让你过去。”
我避开众人的议论，穿过人群走出会议室，站在陈征阳面前。总裁室有个电子屏，上面监控着会议室的情况。这是只有陈真阳的虹膜才能打开的大屏，也是会议室唯一一个监控。
他居然会用。
“你怎么来了？”
“家里的系统显示你四天没有用餐记录了，忙的连饭都忘记吃了？”陈征阳拆开保温盒，是我最爱吃的炸酱面，“吃点。”
我坐下简单地扒拉两口，此时再好吃也味同嚼蜡。
陈征阳依然站在大屏前，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每天，我都派人跟进宋常云的动向，以便努力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事实如此，到了宋常云“拜访”的前两日，我也没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天晚上，我主动吻了陈征阳，陈征阳主动揽住我的腰，“怎么了？”
我说征阳，我们做吧。他刚要开口说什么，我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再度吻了上去。

我们从客厅推搡到卧室。陈征阳的入侵方式很陌生，他力气不小，却在尽力克制，看得出，他是怕伤到我。
情欲间，不知是因为性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看着陈征阳模糊了视线，哽咽着有些痛苦地唤陈征阳的名字：“征阳.....”
我感到他分了神，随后犹豫着，还是俯下身吻去我眼角的泪痕。
第二日，陈征阳说是有事，很早就出门了。
明日便是要作出决定的日子，无力和虚脱感蔓延全身，一时半会儿我连饥饿感都不复存在。
等饥饿感袭来，已经是傍晚六点了，陈征阳还没回来，我打了通电话。客厅有了电话铃的响声。陈征阳的手机落在了沙发上。我正要换衣服，出门去找他，门就被人用钥匙打开了。
看着他，责备的话还未出口，就被一通电话塞了回去，我接通了电话。
“宋常云死了。”
话还没有着落，我立刻抬头看着面前的陈征阳。他抬步走到我身边，揉揉我的头发，陌生又亲昵的安慰方式。
我与陈征阳多年的祸患和祸源被解决了。
如果陈征阳看得见，他应该也会很欣慰的。
有天晚上，我和他坐在阳台，看着满天的星星，我们面前是五六罐冰啤。我很久没喝过酒了，开了一罐猛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流入喉腔，让人愈发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