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洞悉(3)

“你对于平衡的把握的确很到位。可惜，痕迹终归存在，我们无法在未来的历史中将你们的存在抹去。”
“所谓平衡也许只是个童话而已。和平，需要我们不懈的努力。”
“你对于平衡的定义很新奇。也许我应该更多地信任你一些。”
“我反倒是更希望你能够对我持有怀疑和保留。人都有很多面，别勉强自己。”
说罢，我将一个小巧的毛绒玩具放在了她的桌角。这个玩具是罗德岛工程部门的一位血魔族干员亲手缝制的。
随后，我离开了工作室。
一
自然，我明白在泰拉大陆上发生的战争远不止是单纯的感染者权益战争，在幕后涌动着的是四个帝国之间的益与权势的乱流。但当我插手了龙门的战役之后，台面上的戏就已无法继续堂而皇之地表演下去了。罗德岛上的人都不知道，我甚至潜入了其中一个帝国的中央，在宴会的高潮时分将它的伪王枭首。

这伪王名为特雷西斯，是罗德岛的前身——巴别塔的领袖特雷西娅的亲生兄长。当我强制终结了龙门的战役之后，陷入困境的他竟然想要利用亡妹的尸首来组织人民效忠于他。
所有残暴的计策，所有无谋的折磨，所有膨化的贪婪，终将引导一个人的屈膝下跪。无人可以例外。
我并不知道为何我会直觉地将宙之八皇和圣灵粉饰下的谎言同这样的描述联系在一起。但值得庆幸的是，我已经明白了，为何混沌女王爱蕾凯莎会被其他精灵王排斥，为何索纳亚大陆最后的那一战中爱蕾凯莎会杀死欧阳子云，以及为何谱尼并不可能是“圣祖”。
虽然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但我竟然追随着这样的谎言奋斗了一百多年，现在视野拓宽了，不免会觉得可笑。我并不打算“复仇”——那是愚者才津津乐道的把戏，更何况我已经将银界之主完全震慑，甚至我本人也已经几乎没有了圣灵的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