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芋兄弟】柏林没有墙(6)

他迫切地希望走出那个人的影子，急于牵起那人的手，成为走在前面的那个。
代价是惨重的，他几乎失去了一切，整天被关起来鞭笞，被嬉笑着殴打*。哥哥呢，那熟悉的领路人第一次如此狼狈地回来，之前任何一次战役都没有对他造成那么大的影响，那天他身上没有一点血迹，却失去了色彩，唯独那双红眸还有一点精神。
他换名字了*，也不再是一个国家了。
路德维希伏在哥哥的肩膀上，哭得歇斯底里，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却被基尔伯特推倒在地。
“不许哭，路茨。”冰冷的声音响起，“我没有什么，当个邦国也没什么不好，但你，背负着普/鲁/士的荣光。”
“现在别再哭哭啼啼，站起来，等待时机，将那几个该死的家伙置于死地。”蓝眸和红瞳达成了一致，路德维希低头，透明已经消退到了指尖。
五
基尔伯特坐在地板上，看着会议中心里面亚瑟•柯克兰来回踱着步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有时英国人的军靴穿过普鲁士人的腿，透明的身躯丝毫没有颤抖，他抖抖银发，走过漫长岁月的贝什米特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一种透明国家，但也不算，毕竟自己已死。

他想看看自己心爱的弟弟，自从上次会议，他就很少再看见自己养大的那个小家伙，算了，不要自作多情，小路茨早都可以独当一面了，可是琼斯对他也未免太狠，那脸上的淤青，脖子上的勒痕……
英国人的脚步声就像催眠曲一样，基尔伯特不由地打了个哈欠，趁着布拉金斯基没来，自己还有一些时间。他闭上眼睛，陷入回忆。
真不知道路德维希是怎么想的，战争结束后，失去了所有的殖民地和八分之一的国土，以及十分之一的人口，而他居然还有精力趴在自己身上哭？
普鲁士人推倒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不要忘记耻辱，哭又有什么用！那场灾难过后，路德维希开始一蹶不振，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自己上面，可是已经不是一个国家的普/鲁/士又有什么办法，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国家，他已不复存在。
不过希.特.勒出现了。
路德维希把他当做救命恩人，刚开始基尔伯特自己也非常欣赏他，但不久之后，他发现希.特.勒并不是一个靠得住的上司。
身为普/鲁/士/自/由/邦的基尔伯特感官依旧敏锐，那群在战争后疯狂剥削路德的家伙都吃到了苦头，虽然费里西安诺仍需要路德耗费大量精力去照看，但本田菊是一个有力的盟友，一切看上去都那么完美，以至于所有人都忽略了那黑暗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