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芋兄弟】柏林没有墙(8)

“他还活着，他是东/德。”路德维希小声地低估，“我听见他的声音，他还在。”
“我也不多说什么，你知道，那堵墙后面什么都没有对吧，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根本没有报任何希望。”
路德维希沉默不语，本来就寡言的德国人在成为西/德意识体后话更少了，而现在，只是被动地听琼斯调遣。
美国人冷笑着：“你也知道消息，看来罗德里赫跟伊丽莎白也见面了*，这墙撑不了多久，别抱希望。”
墙的另一边。
“墙要拆了，贝什米特，当然，我并不想。”伊万阴沉着脸，压低声音宣布了这个消息。
“咳咳，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琼斯才几岁啊？”基尔伯特压着嗓子，尽量不让自己的话语断断续续，“苏/联也不怎么样嘛。”
伊万伸手要去掐住银发男人的脖子。红眸微闭，丝毫没有躲闪，只是骄傲地看着面前脸色发黑的强国，尽管在大国之间的斗争中，眼前人已不占优势。
“啊，连我都碰不到你了呢，贝什米特，看来墙真的撑不住了。” 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普鲁士人的咽喉，伊万冷笑着。

“咳咳咳，咳咳。” 基尔伯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连串咳嗽声，普/鲁/士面如土色，在伊万的眼里，他也变得透明了。
“阿西”这个称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路德维希不知道，应该是那次他带着一身伤痕近乎匍匐前进，来到柏林墙边，背靠在墙上，喘息着，用微弱的声音说出：“哥哥。”那边的人还是熟悉的漫不经心：“喂，西边的，怎么有空闲找我了？”
“哥哥，别说笑了。” 听到兄长的声音，路德维希打起了精神。
“本来就是，阿西，西边的小家伙，哈哈哈。” 基尔伯特拍起了墙。路德维希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两个人都靠着墙，都满身淤青，都鲜血淋漓，都提高音调，好让对方不会担心。
墙快拆了，路德维希叹了口气，看了看指尖，已经从完全透明变成可以看见轮廓。他心里的阴霾加重了，阿尔弗雷德的话萦绕在他心上，希望在一点点沉下。
七
午夜。
“哥哥，墙快倒了，马上就要倒了，我们快见面了。” 路德维希如往常一样靠着墙，用耳朵捕捉来自那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