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齐】蘅芜（36）(4)

连城璧当然也想儿子，便装作观雪偶遇上前搭话，送齐家两位小公子些礼物，还特意和玉哥儿聊了会儿刀法。
见过孩子不由更惦念傅红雪，连王索性向皇帝请下几天假，简单带两个随从打马直奔卫城。
卫城的花老爷亲自守门，往来人等都要盘问。连王被那几个小兵截住，大着嗓门问他：“哪儿来的，要往哪儿去？报清楚才能通行！”
“放肆！这是当今连王殿下，还不快快让开！”连城璧的随从训斥他们。
小兵见是个有权势的，赶紧报告花无谢：“老爷，过来个骑马的王爷，还查不查？”
“管他骑马骑驴，别说是王爷，皇帝打我这儿过都得问明白了，照查不误！”
“好嘞！”小兵有人撑腰，继续拦着不让走。
连王只能下马，走到花无谢跟前道：“花将军别来无恙。”
“哟，还真是连王大驾到了。”花无谢没法继续装糊涂，便皮笑肉不笑说：“王爷恕罪，我如今可叫不得将军，卑职就是个看城门的。陛下恩典免了流放三千里，特许我在此将功折罪，我这来之不易的差事得小心地干，再出差错您不是还要参我。所以半点儿马虎不得，劳烦王爷去走个程序吧。”
花无谢闲到无聊，好容易有个说熟不熟的故人不逗他逗谁，就当场让小兵给连王问话登记。

“王爷从哪儿来？”“京城。”
“要去哪里？”“卫城。”
“哦，就这儿呀。”小兵抬头看连王一眼。“那您来卫城做什么？”
“我，我找人。”连城璧面子薄，不太好意思说。
“找谁？他住哪儿，干什么的？”
“花无谢，你知道！”连王有些急了，心想非要我讲那么明白吗？
“老爷，他说您知道。”小兵转头又汇报给花无谢。
花无谢自然清楚连城璧要找谁，暗道这是总算开窍了，为傅红雪也能做出百里追妻的事了。不过前面自己再三上门恳请连王都不搭理，花二爷记仇，这闭门羹不能白吃，怎么也得难为一阵。
花无谢抱着个陶土做的茶壶，喝水外加暖手，他就着壶嘴懒洋洋嘬了一口说：“王爷，卑职不是您肚里的蛔虫，哪里会晓得。我守着这个摊儿须公事公办，您也是最讲规矩事实的，别让我们作难。配合一下基层差役好不好，人家领点儿俸禄不容易。来吧，您说他记，到卫城找哪一位？”
连王耍贫嘴耍不过这位，只有憋红了脸讲：“傅红雪，傅将军。”
“傅红雪，傅……老爷，他要找您媳妇儿！”记录的小兵愣头愣脑喊出来。
另一个小兵机灵。“什么媳妇儿，要尊称夫人。”他过来给花无谢捶着肩膀讨好：“老爷，这位王爷莫非是您夫人的娘家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