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电台（凛冬/真理）(30)

“索涅奇卡，这不是开玩笑的事！”父亲打断了她。他朝里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锤着自己的胸口。他已经知道了。他看出来了。乌萨斯人唯独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无人能敌。现在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女儿，要威逼她就范。“告诉我是哪个频道，索涅奇卡。”他压着嗓子说。“趁还来得及。”

可凛冬已经受够了。她受够了这个男人虎步雄视地在家里游荡，受够了他依然以为可以对自己指手画脚。是母亲靠着那点微薄的工资维持了一家人的生活，是她们母女俩平日里的谨慎与退让维持了他脆弱的自尊。这一切凛冬原本都还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他又要求她出卖别人。“什么来得及？”她说。“来得及让你第一个报告给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