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门孟氏［abo良堂］23(6)

孟鹤堂转回头看着大哥的照片说：“是啊，拿儿子换，多少穷人家都是这样丧良心的……可我不是。”孟鹤堂说这句时语气里充满了嘲讽：“我家一点都不穷，我父亲的姨太太、柳和加起来有七八个呢。我母亲是正房，性子柔弱，以为生了我，偏居一隅，吃斋念佛，躲开争斗，就能安稳一生。可没想到，父亲突然暴毙……呵……”孟鹤堂冷笑道：“他死在某个姨太太或是柳和的chuang上，听说死的时候，命根子还没来得及出来。”孟鹤堂说道这里，低头看着地板，轻嗤一声，很是不屑，又满是厌恶，继续道：“我娘在我父亲头七过后就病倒了，没熬过几天也走了，我记得她在父亲刚去的那几天成日以泪洗面，喃喃着‘我改怎么办，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堂堂怎么办’，终于把自己给哭没了。“

周小爷听着他孟哥说起过去，走近他，想要搂着他，可又觉得大哥看着，终究有些不敢，忽然想起尚九熙说桀奎腺息能够安抚柳和的话，便放出浅淡的腺息想要安抚他。周小爷想让他孟哥不要继续，可又觉得孟哥今天不太对劲儿，怕他不说出来反倒更加郁结，于是问：”后来呢？“
“他们对我娘还算好，好生安葬了她，让她挨着父亲。可家里男女当家的都去了，就剩我一个小娃娃，你可以想象家里有多乱。我那时候跟康儿差不多大，也没康儿聪明，更没康儿懂事，从小跟着母亲除了哭什么也不会，起不了什么作用。眼睁睁看着他们争家产，还看不懂……”孟鹤堂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争的，但我知道他们并不在乎我。有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时突然有人带了个男人进我屋子，把我从床上提溜下来，捏着我的脸上上下下看了一通，又拽着我的胳膊前前后后打量一番，接着就把我带走了。我走的时候没穿外衣，也没来得及跟谁打招呼……嗐，其实打不打招呼也无关紧要，那里没有一个人会关心我去了哪儿，我消失了对他们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