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反射恒星的光

海尼森两手撑着桌沿，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办公椅因此滑出去些许距离。眼前的青年面无表情，似乎和刚才没有两样，他却从中觉察到了某种强烈的情绪；既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而是某种异样的冷漠。奥贝斯坦抬头看向海尼森，灰暗的左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复仇？”
“复仇。”
“替谁？”
“替我。”
海尼森失望地推翻了之前的论断，那股反常的情绪看来也只是错觉。这个富家子弟恐怕并不成熟，只因耳濡目染熟悉了行业的明争暗斗，便认为自己也能轻松效仿，天真得就像他沉迷于名垂青史的父亲；不，他甚至利用了自己的父亲，或许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恕我直言，奥贝斯坦，我很讨厌你这样傲慢的家伙。”
“海尼森先生，我已经建议过，你该放下成见。”
“你该去找个黑帮，顺便把我也列到刺杀名单——”
毫无征兆地，奥贝斯坦伸出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左眼，打断了海尼森刻薄的讥讽；指尖敲击眼球的声音很清脆，表明身份的同时提示了材质。
“这是原因，你或许记得那件事，当时你应该在读高中。”
“我没兴趣。”
“你会感兴趣的，否则你不会跟来。我可以把结论直接告诉你，但那会导致一定程度的偏差，进而对计划产生影响；这是无论如何都要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