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The Gossip of Goose(4)

“电影…你是说那个关于给鹅立法的电影？”
“哦…你看过？”
我没看过，昨天Seirruc拿到时我跑出去买鹅了…
“不，我没看过，那部电影是昨天Seirruc才拿到的，他也没有公放，你怎么可能在酒吧里看到……”
我看不出他的神情，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想了一下，如果火星人和金星人的事情都不古怪，那么有一个时间旅行者或者通晓古今的预言家，这种事情或许也不古怪。
可是这样的话古怪的看起来便不是他们而是我了。
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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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么你也是外星人咯？”
“啊，我不是啊，恰恰相反，我是地球人啊，我生长在地球上。”
“如果你是地球人的话，那么我们普通人类算是什么？”
“你们是盆栽啊，被移植过来，移植过去的。”
“你的这种说法就像是说人类是外星人带过来的一样？”
“有可能，因为你们不属于地球，你们不是生长在地球上的。”
“……我们出生在地球，长在地球上，为什么不属于地球？”
“不，生长在地球和在地球上移植不是一回事，从来不是一回事。我生长在地球上，是地球的一部分，我是这个巨大的生命体的一个外延，有时候我分不清到底我是本体还是地球是本体，但是我们互相驱逐着对方，于是我们没法融为一体，于是我就在这层表面上，在这里和你见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但是不一样，我看到的和地球看到的是一样的，现在的你，过去的你，未来的你，现在的此地，过去的此地，未来的此地……从无到有，从有到物，一切都呈现在我的眼前，因为我们生长在这里才会这样，而你们只是盆栽，过去被固定在了某地，如今四处流窜，你们不属于这个躯体，所以你们从来没有生长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