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Ⅹ凯尔希】【中篇同人】零度灰色(13)

炘阳站起身来，背对着凯尔希，看向远方。
“凯尔希，你觉得，寒冷存在吗？”
“愿闻其详。”
“我觉得，寒冷并不存在。根据物理学原理，我们感觉到的寒冷实质上只是缺少热度，当热度存在时或者传递能量时，我们的身体是可以感觉到的。热度是可以测量的，寒冷却不能，寒冷这个词只是我们描述缺少热度时的感觉。绝对零度，即零下273度，是热度的完全消失，所有的物质停止一切运动，包括分子原子等所有的范畴，不过这是绝对现象，事实上并不存在绝对零度。”
“凯尔希，黑暗存在吗？”
“我猜你又有了别的答案。”
“没错，黑暗同样不存在。事实上黑暗是因为缺少光亮。光是可以测量的，黑暗却不能。我们可以用三棱镜将日光折射出各种各样的颜色，并且可以研究它们各自的波长，但是黑暗是无法去测量的。仅仅是一道光线就可以划破整个黑暗的世界并将它照亮，但是你无法知道一个空间的黑暗是多少。所以黑暗一词只是人类为了描述当光亮不存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凯尔希，邪恶存在吗？”
她沉默了。
“我认为，邪恶也是并不存在的，邪恶只是心中缺少爱的状态，就像寒冷和黑暗一样，邪恶是人类用来描述缺少爱的词语。当人类偷吃禁果之后，心中的爱越来越少。他们藏不住自己的兽性，于是就有了欺骗，有了杀戮。”
炘阳转过身，面对着凯尔希，坐了下来。
“凯尔希，你觉得，死亡存在吗？”
“又要说‘不’吗？”
“关于这点，我无力反驳。我没有见过战场的生死，但经历过亲人的离去。我明明可以触摸到他，但他却无法给我回应，就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没有灵性，没有温度。或许我们可以延长我们的寿命，但我们无法阻止机体上的死亡。对不起，但死亡的确存在。不过。”
炘阳握起凯尔希的手，十指相扣。
“不过，能在这有限的生命中遇到你，是我的荣幸。凯尔希，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