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Ⅹ凯尔希】【中篇同人】零度灰色(9)

“你这叫什么话嘛......”
对啊，这叫什么话，归宿？尽管目前的状况的确已经不能再糟糕了，但她这话什么意思？这语气在透露着什么......
“凯尔希，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凯尔希没有回答。默默脱下了大衣，解开了衬衫的扣子。笑着说：
“摸摸看。”
“使不得使不得，凯尔希你不会冻傻了吧。”
凯尔希没有理会，在黑暗中攥着炘阳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炘阳虎躯一震，他可以感受到凯尔希光滑细嫩但比自己的手还冰冷的肌肤；可以感受到她锁骨末端的精致小巧；可以感受到隔着皮肤和肌肉，她瘦小的肩胛骨......
也可以感受到她肩膀上突起的，玻璃般的颗粒。
“凯尔希，这是多久的事了？”
凯尔希把头撇了过去。
“两个月前，可能是做实验的时候吧。”

“开什么玩笑......”
“没事的，炘阳。”
“怎么可能没事啊，不要说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淡定啊？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老实跟我讲，你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查这个案子的？死了也无所谓吗？然后跟我玩失踪？我问你，在你心中，我们什么关系？那层窗户纸就捅不破吗？还是你根本不想捅破？怕拖累我？从小到大从来只有你嫌弃我，我什么时候离过你半点？你回答我啊！你说话啊！.......”
两行热泪从炘阳角膜溢出，是愤怒吗？是悲伤吗？是埋怨吗？是悔恨吗？他不想分辨，也无力分辨。他紧紧抱住凯尔希，在她的耳后哭了出来。
凯尔希呢？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她不知从何作答，如何作答，但她知道，她无需作答，怀里的哭得像孩子一样的人，心中显然都已经有了答案。她的眼中，同样也充盈着泪水，她的泪又是为了什么，她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