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上(4)

周震南缓缓落眸，又用力把手往张颜齐手里塞了塞，叹了口气。
“知道了，手太冷了，借我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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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着练吧，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场比赛，我是为了让我们能赢才这么狠。坚持不住的，迟早成为落伍者。”
周震南听到队友的道歉后萌生歉意，但现在道歉又有点没面子。算了，比赛完再说。
“你刚刚去哪找的他？”
“洗手间，他就去洗了个手---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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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演的日子逐渐逼近，每个人心照不宣地再也没有提及过休息这件事儿。周震南和张颜齐起得最早睡的也最晚，张颜齐觉得愧疚。因为周震南的部分早就练的完美，可他怎么练，动作还是板生的要命。
“你先回去睡吧...”
“没事儿我又不困，你不是不熟练吗，我帮你。”
“哇周震南你人好好--诶南哥南哥我错了”
周震南过去掐住张颜齐的嘴不让他讲，因为害羞。白润面皮和人一样经不住逗，一逗就烫洇出红意，暴露出小猫正在颤抖的甜热心思。

“快练！练完去睡觉好好休息，明天就上台啦。”
“好嘞”
张颜齐对着镜子校正动作，时不时眼睛就飘到周震南因跃动而飘腾的头发上，再随之落下。身体实在是累，像是被车子碾来又轧去骨肉皆分，疲乏是刀砍碎精力觉醒痛感彻遍全身，可周震南对着镜子坚定不移的双眼把意志化作永远消失不掉的最后余力。于是再练，练，狠狠地练。
练到最后周震南说“走啊大头，不练了。”
他再故作轻松地嘴硬一句。
“好啊，其实我没有多累呢。”
/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