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渚】十年（05）

【5】疼痛的一课（渚的时间）
昨日的战况，额，很激烈。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以及如何来到业的家中，甚至晚上又被折腾了几次也早已没有印象。
——明明我做的杀手训练也不少，业的体力却比我还要好，像一只，嗯，疯狂的豹子。
哦不，比起豹子，大概用狐狸形容他更合适。
早晨醒来时业竟然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的字条清楚标明了出门时间和事宜——开什么玩笑！哪有年轻议员出门开会保镖却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的道理！
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腰间的痛感钉在床榻之上。
——果然还是请假比较好的吧？
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肚子有些饿。
昨晚不用说胡萝卜，就是一袋维他命果冻都没来得及喝，然而现在却不得不又躺了一上午——听业的意思，他的家里，继自己和秘书之后，我是第三个踏入的人。也就是说他和秘书去开会，我却只能在家里饿着肚子逗喵，连床都下不了。
——说好的温柔呢！说好的不疼呢！说好的一人一次在上面呢！
不带这么玩儿的！摔——额痛……
杀老师，您说得对，真的应该主！动！出！击！
似乎听到我满腹的愤懑痛斥，卧房的门突然被打开，门后先是露出那抹灼灼的红发，接着是业灼灼的笑脸。
“醒了？”
“……”我闭上眼，装没看到。
——老人说，你永远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没醒么？”听得出他语带遗憾，然后有什么放到了床头柜上，“可是我特地带了蔬菜粥回来。”
“香芹么？”
——好吧我承认，用食物味诱一个饿了一整天的人除外。
我睁开眼，恰对上他笑得狡黠的眉眼，被他一下子攫取了全部呼吸。
“唔……”而我只能用眼神无声控诉他的所作所为毫无人道主义精神，然后渐渐迷失在他的深吻里。
几乎再度被占尽了便宜他才放过我已经发麻的舌头，我感觉得到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冲上脑袋，眼前越发模糊，却在最后的一片迷蒙中看到他似乎意犹未尽地将自己的嘴唇舔舐了个干干净净，红色的瞳一直深深地望着我的眼睛，笑容却是如十年前恶作剧时的那般邪气。
“……”反应过来他的揶揄，我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粥，无声抗议。
他终于放弃捉弄精气大失的我，温柔地扶我起身用餐。
“很痛？”
“嗯。”
“抱歉，昨天一时激动，没控制好，下次不会了。”
“……”下次就轮到我在上面了当然不会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温柔！
“很久没吃东西，饿了吧？不过你这是第一次，喝粥最好，先忍一忍吧。”
“第一次都这么痛？”
他用满怀愧疚的眼神看着我，缓缓点头。
“……”如果疼痛要两个人都经历一次，是不是倒不如只有我一个人疼？
看他辛勤地忙前忙后，突然好像有点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