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au ]罪有应得

♧刀子预警！多视角叙述！
垃圾文笔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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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0岁那年镇子里发生过一件大事。
邻街的那个女人死了，从老护城河里捞出来的尸体，被人分成了好几块儿。
死人对我们这里是陌生的，消息爆炸似的传开，我跟阿成和小燕他们去看，人群闹闹哄哄的挤在那条黄线外面。
我们插不进去，还险些被人撞倒，但是一个人接住了我。
即使到现在，我也没再见过比那更灿烂而好看的一张脸。
具体长什么样子我已经描述不出来，只记得当时心突然跳的很快，第一次生出一些女孩子的窘迫感来，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不嫌弃我那乱糟糟的头发，摸着我的头，让我们赶紧回家。
我乖巧的点头，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好让自己显得天真可爱。
我对这个年轻的警察叔叔有着无限的好感，也不知道小小年纪怎么就有了那样的可以宽容的称作聪明的小心机。
我拉着他的手，“叔叔，小白不见了，我很担心他，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小白是谁？”他本来站直了的双腿又弯下来，蹲在我身边，好让我不用费劲仰头看他。
“小白是……是阿姨的孩子……”
我指着他手里纸张上的照片，欲言又止。
他牵着我的手去找小白。
一路上我显得有些雀跃。
其实我并不担心小白，对他的母亲的事情只是一种对死亡本能的害怕，我还远到不了要去同情他们母子那种地步。
他们在我们这儿并不受欢迎。
小白的母亲有精神病，当时我们都叫她这种人疯子，给的态度都是嘲笑和远离。
大家都这么做，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听我妈说，她来到我们镇子上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傻的了，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来的，她一身灰污，披头散发，住在了我们家邻街上的破棚子里。
转机发生在一个雨夜，据说那天晚上几条街的住户都听见了那个女人的呼叫，但是雨真的很大，她是个傻子，也许只是犯病了，不值得任何人为她冒险。
哪怕可能隔壁的人开门看一眼，也没有。
第二天人们才知道，她被强奸了。
那个人就是小白的爸爸。
他爸爸是镇子里的老赖，无父无母，爱喝酒，爱赌博。
那天大雨他到那个破棚子里躲雨，正好看见了被雨水冲干净的疯女人。
她来小镇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发现了她其实很好看，然后在雷雨声中强奸了她。
他娶了她。
人们说他虽然是个烂人，但是好在还有良知。
他因为这件事在镇子里名声大好，甚至找到了工作。
人们觉得这是个美好结局，可是他们好像都忘了她。
她应该也是过过好日子的。
她刚结婚不久就怀孕了，那个男人刚开始还贪恋她的美丽，并且生活有些得意，于是对她也算照顾。
但是好景不长，一个人的本性是很难改变的。
我妈记得清楚是因为那一年我也出生了。
我比小白晚出生快两个月，那年大雪下的晚，也许是老天憋的久了，所以来的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