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东方雪翎谣 第十四章(2)

小芙兰的反应则大相径庭，尽管她这些年来的确越来越学得懂事，但这并不妨碍她看到人的尸体就等同于看到一份老腊肉。咲夜和灵梦再加上月莺三个人加起来，都几乎拦不住食欲大开的小芙兰朝裹尸袋里咬上那么一口。或者可以说，正因为近年越来越学得懂事，所以小芙兰已经很多年没尝到过人肉的滋味了。
正当众人挤在大厅门前纠缠不休的时候，一直趴在二楼廊上的蕾米莉亚悄悄地飞了下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上前去看热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直夸大家有精神。随即一锤手掌，说想起来昨晚在游园会上买回来很多零食和小玩意儿，迫不及待地要和妹妹们分享。
“但是，蕾米姐，”月莺凑到蕾米莉亚耳边，用手遮着嘴低声说道，“我们家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冥界，平时应该是不会招待这种客人的吧？我有点害怕……”
“不用害怕，亲爱的月莺妹妹，”蕾米莉亚威严十足地叉起腰，就好像这尸体是她打到的猎物，“死人身上的血也是吸血鬼食物的一种，调配适当的话也不失为一道美味。尽管放心，这方面咲夜最在行了！”
好啦好啦，在那之前，来点点心怎么样？蕾米莉亚拉起月莺和芙兰的小手，兴高采烈地朝楼上跑去。咲夜和灵梦小姐还有事情要办，别打扰了她们。
离开之前，蕾米莉亚以一个细微到极难捕捉的幅度回过头，朝咲夜眯了一个眼色。咲夜则有些怔地站在从门后投来的明亮日光下，一下子就发觉到了这个细节。心里陡然升起的那番滋味难以形容，她抿着嘴，丝毫没留意到身边的灵梦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那一刻，巫女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肉麻只需要一个眼神，而如果你作为旁观者捕捉到了这个眼神，算你倒霉。
“真是服了你了，”博丽灵梦仰头灌下一大杯凉白开，从酸涩的嗓子里呼出滚烫的空气，另一只手扶着敷在刘海下面那张沾湿的纸巾，“早就跟你说过不是什么事都能两全其美的。你倒好，反而跟自己家里人较上劲了，图什么呢？”
认识这么久，灵梦还是第一次亲身走进红魔馆女仆长的起居室。她端着玻璃杯坐在椅子上，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倒也没感觉有多么特别。床铺和桌子都收拾得很整洁，整洁得和女仆长本人一样严肃无趣，后者的一角摆着装零钱的小手袋，还有一些牛皮扣包。抽屉里散发出煤油和火药的味道，两三把银刀用手帕垫着搁在窗台上晾晒。
那张裹尸袋软绵绵地躺在脚边，就像只又肥又大的蚕蛹。
房间外，哗啦啦的水流声停下了。脱掉外套，穿着件吊带背心的咲夜用湿毛巾擦着脸和脖子走了进来，没有立即答灵梦的话，就像是把脸埋在了毛巾里一样。因为灵梦确实讲出了她心里最矛盾的那件事，咲夜想在感到苦恼之前，先至少喝口水，洗把脸，喘口气。
“当个家就是有这么难，”咲夜脸上肌肉抽搐了一小下，她揪着毛巾的一角又擦了擦鼻沿，“要是理解不了的话。就当作是但凡和你博丽灵梦扯上关系的事，我一定会让它跟小姐们离得远远的。”
灵梦扬了扬半边眉毛，刚要开口提满月异变，咲夜便抢在前头又补上一句，“除非我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