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毁灭28章(5)

前方是他最后的挣扎。欺骗者荷鲁斯站在战场上，像巨人一样高大。兄弟的面容成了对过去的嘲弄。他那富有魅力的微笑变成了一种残忍的斜视。傲慢驱赶了信念。智慧闪耀在高贵眼睛里的地方，燃烧着远古邪恶之神堕落的力量。他…
但丁闭上了眼睛。“我不是圣吉列斯，”他满布尖牙的嘴巴艰难的说出这些话。“我是但丁。但丁。我会以但丁的身份而死。这是我最后的战斗誓言。我就是我。”
荷鲁斯的形象颤抖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真实。场景在波动着。一堵损坏的太空舰船的墙在他身后晃动。但丁继续向前走着，沉重的脚步已经无法控制了。装甲靴子在甲板上叮当作响。他注定要死在复仇之魂上。为了帝皇，他愿意死在他兄弟的手上。他的双翼在颤抖着，渴望着最后一次的飞行。
不，那不对。那是错的。
“我不是圣吉列斯!”他怒吼着。“我将以但丁的身份死去!”
他眨了眨眼睛。荷鲁斯消失了。头骨群也消散不见。毒烟被沙漠的风吹得粉碎。他看见天上有光在闪动着，那会是一颗星星吗?亚空间风暴的红光似乎在减弱。他默默地向上凝视着，不知道风暴是否已经过去，直到一声尖嚎把他的注意力带回了地面。
五十码外是但丁见过的最大的虫群暴君。它用后铰链似的腿站立着，比无畏铁馆还高。红色的孢子云从高高的烟囱里喷出。它的拳头是个四个同样长的骨刃，末端沉重，凶猛的像猪殃长茎。他听说过这个东西，它是银河祸根，是虫群意志的化身。
指挥官但丁直面虫群首领。
他的感觉围绕着怪物凝聚在一起。现实再次出现，他的幻想被虫群意志纯粹的物质存在赶走了。过去让位于现在。战斗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尽管声音很小。虫群被打得粉碎。他那些嗜血成性的战士们的嚎叫已经散去了，他们孤立无援，只剩下少数几个人。
在怪物的眼睛里闪烁着远古而强大的智慧。但丁虽然衰老，但与通过一直未曾眨眼的凝视他的智慧相比，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新生的婴儿。他感觉到有两个生物在看着他。怪物和控制它的生物。它们彼此分开，却仍是一体。也许它会散发出一种毁灭性的精神力量，且对周围星系的控制力是如此之强。那里有复杂，有可怕的智慧，但所有这些都被它无尽的、永恒的饥饿所压倒。
当人类和怪物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灵魂的那一刻，但丁感到了同情。相比之下，虫群意志的饥渴使猩红饥渴显得微不足道。
怪物喉咙里发出隆隆声。它几丁质盔甲的缝隙暴露的肌肉纤维收缩了;这就是但丁收到的所有警告。没有威胁的展示，没有恐吓的咆哮，它只是投入攻击。虫群意志如果没有效率的话就一无是处。
尽管体型庞大，但虫群首领移动速度惊人。它的异形解剖结构使得它的攻击难以预测，但丁发现自己正在抵挡一块模糊的锯齿状骨头。那些水晶纹理闪闪发光的刀刃，其产生出了但丁从未见过的光芒四射的能量场。
虫群领主的武器在雷鸣般的轰隆声中与莫塔里斯之斧相遇。但丁踉踉跄跄地退了回来，用他的跳跃背包发出的一声短距离的轰响来稳住自己，他小心地闪避到右边，以免被虫群首领左手的两把骨刃回击。接着，他点燃了他的跳跃包，向后跳了一小段，此时首领右边的骨剑打在他站立的沙漠上。包围刃片的能量场使沙子爆炸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