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1935(3)

王晰快步走向周深，紧紧抱住了他，贴着他的耳朵叫了好几遍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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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岁的时候，祖父拉着他给他翻着老照片看。王晰从一堆零散的照片中抽出一张又撕断痕迹的照片，上面的一个男人衣冠堂堂。
“爷爷，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他的舞蹈老师。那个时候不都流行华尔兹么？他那时候就请了个舞蹈老师教他。”祖父的神情有些不对，但还是讲起来这段历史，“喏，照片上的是我堂哥，王明成...不过他在...嗯，好像...35年的十二九运动死了。”
“那另一半在哪啊？”
“唉...找不到了，我整理了很多次都没看见...我记得和照片加起来的还有几篇日记...”
“那为什么要把照片撕了呢？”
“...这个你现在也听不懂...哎！罪过啊！”爷爷一拍大腿，使劲摇了摇头，从王晰手里抢过照片，塞到了一沓照片的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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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答应和他一起去看电影了，但因为舞蹈训练晚到，王晰就拿着爆米花在检票口等他。
“抱歉！我来晚了！”周深头上冒着大粒大粒的汗珠，还在喘气。
“没事，你来了就行。”王晰拍拍周深的背帮他顺顺气，手也就搭在他肩上不肯放下来了。
进到放映厅，电影已过了一半，但两个人也没把心思放在电影上，周深累得不行靠在王晰肩上休息，顺势就在极近的距离内讲着悄悄话，一直到电影结束，周深在走的时候挽上了王晰的手。
“那你要来我家吗？”王晰转头看向拉着他手的少年。
“去你家吗？好呀！下次有时间一定去！”
王晰把手握紧一点点，拉着周深继续朝天边无尽的夕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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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两个的事最后还是被家里人知道了。
母亲正巧要送点心进来时，看到了背对的王晰，还有脸稍泛红的周深，而且嘴边还有水痕。
母亲猜到了，她想起来流传的一些传言，比如谁谁家的公子和男仆...她想来想去，她怕自己唯一的孩子也染上这种癖好。她暗自把周深辞了，让他不要再来这里；王晰之后每天的上学放学都要有人送，平常只能呆在家里。
周深只好给王晰写信，王晰每天就在学联的一堆信件，挑出这一封信，逐字逐句地读，上面还有属于周深的甜甜的味道。
王晰也给周深写信，他写一些自己烦躁的事。
“学联里的事越来越多了。”
“这几天那些狗贼越来越猖狂了，大家都是愤愤的出不了气。”
“我提议去上街游行，大家都同意了，但他们不知道又会怎么做...大家都说这是堵上性命了...”
“深深，过几天我们就要游行了，但之前我们家要办个舞会。我不想和别人跳。”
“你要我来吗？你可以弄一张邀请给我，我有办法。”周深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可以去见王晰，他想了很久终于想出了一个法子。
舞池里，人声鼎沸，脂粉的味道和高雅的音乐混在一起，显得有些微妙。
不过王晰不关心，他盯着大门，他要看着周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