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1935(2)

王晰知道周深有意无意地挑起他的神经，他也就默许了他的靠近。
他看着周深跳起舞时仰起的脖颈，感觉连此刻流过他颈部大动脉的血液都散发着荷尔蒙。
每次伴着留声机里的歌跳起华尔兹，整个房间都会弥漫腥甜的暧昧。
他有时候就不知不觉看入迷了，脚步也乱了。
但是他也情愿，因为周深总是会停下来说你脚步错了，然后靠在沙发边转头轻笑，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撑在沙发上，手腕和手指的骨节都如此明显。
“我们再来吧。”周深说着又蹦到王晰面前，让他继续，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5
“周老师。”
“嗯？”一天的课又上完了，周深正拿起外套打算离开。
“我可以去找你么？平常没有课的时候。”王晰自然地问了出来，语气稀松平常。
周深愣了一下，转过了整个身子面对着王晰。
“我平常都有事呢，你也不好约我啊。”周深眯着眼睛看着王晰，伸手点了点王晰的额头“你~没~有~预~约~哦~”
“真的约不到吗？”王晰把周深的手抓住压了下去，埋下头再问了一次。
周深也没有后退，反而也上前一些说：“真的啦。我骗你干嘛。”
周深又眨了眨眼，从王晰手里挣出来，打开门说着再见，走进了人潮中。
6
王晰又头痛起来，他刚刚在课上睡着了，又梦到了周深。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班上要转来的那名舞蹈特长生。
当特长生走进来的时候，王晰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大家好，我叫周深。”少年一脸期待，挂着甜甜的微笑。
而那些字，甜腻得在王晰耳边回荡，整个人都要发齁了。王晰捂起了嘴，感到嗓子里有东西在打转，愈来愈烈。
他只能冲过欢迎的掌声和起哄，跑进厕所对着马桶一阵吐，吐到浑身都没有力气，不顾得在哪了，直接坐到了厕所地板上。恢复了力气后，他晃着身体走到教室外的小花园的台阶上，旁边有个接水管的水龙头，他直接打开就把头埋进去狠狠地冲。
突然，水被关上了。
王晰懵懵地抬起头，周深就拿着毛巾在他头上一顿猛擦。
“你那么冲，也不怕生病！幸好今天太阳大...”周深蹲着和他平视，擦完后又给王晰顺了顺毛。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周深眯着眼睛，下午的太阳刺得他眼睛疼。
王晰晚上又梦到了1935的事，梦里的他有现实的全部记忆，他也想的起来他当时怔怔对周深说的“是”。
但梦里的周深，现在是他的情人，在他把手覆在周深撑在沙发上的手上时，周深慢慢踮起脚，咬了一下他的下唇，这一下之后，便是纸醉金迷。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吻得很深很深。
再次放开的时候，仿佛走过一生。
王晰看着周深的唇边泛红，眼里湿漉漉的。他也第一次看到周深慌忙的样子，看他快步走到洗漱室洗了把脸，拿出手帕对着镜子一点点擦干。
“让别人发现就不好了。”周深对王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秒的涣散，但又马上聚焦看向王晰，声音有些发抖，“所以你什么时候能叫我深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