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列传(9)

第九回
谪仙庚午凸山初迎客，真神伟宁敌阵再脱身
此时戊辰以为伟宁已至凸山，遣使观其所为，然使者，痴也，既使至塞上，忘为，故返。戊辰见其归，亲驱快马至凸山。戊辰未尝入凸山，遂迷，戊辰未携水，于凸山巅以饥渴不省也。属庚午猎，以为鹿也，引弓而射，观其未动，复射，复观未动，复射……及日薄西山时，庚午射倦，归其住所。翌日，庚午出猎，观戊辰，以为豪猪，甚喜，架戊辰归。庚午以鼎烹之，戊辰醒，观其身，尽为庚午所戮之疮，大号，庚午闻其声，哀其遇，以礼待之。及戊辰与之言，方知庚午幼而孤，未尝见人，故不以戊辰为人也。戊辰亦孤，二人相拥而泣，共饮烹戊辰之汤。
伟宁于凹山为丙寅所擒，丙寅复审之，伟宁言其饥饿，不言丙寅所欲之物也。丙寅思其神力，弗饲之，遣二卒守其狱。入夜，伟宁假寐，卒遂眠。伟宁见此，窃卒一之匙，欲解狱之锁，无果，再窃卒二之匙，三匙皆弗可解，伟宁怒，振狱之阑，二卒皆醒，伟宁问：“汝之匙弗可解狱之锁，汝甚次矣！”卒一曰：“此乃吾家门之匙。”卒二曰：“此乃吾家门与卒一家门与后门之匙。”卒一问：“二，汝以何持吾家之匙？”卒二曰：“汝从丙寅以来，无暇顾汝家室，令正家中独者，寂也。吾持匙以利令正之乐也。”卒一怒，欲与二斗，伟宁观二人争，以粗密之发撬之，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