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离支 ·（四）丨周棋洛×你(3)

你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总觉得这个样子的周棋洛，看起来仿佛是有什么心事，眉宇间都是郁郁之色。
咬在口中的新制得的点心，突然也失去了香甜的味道。
不知为何，你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
这大抵是头一次这样，你们居然没有话说。
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左思右想了一阵儿，才开口，“洛世子，我的生辰礼物呢？你准备了没有啊……？”
“嗯？”周棋洛似乎在出神，听到你的问题之后，愣了一下，“生辰礼物……”
“及笄礼物不能算，那是祝贺我及笄的。生辰呢，还要庆贺我的生辰呢。”你煞有介事地说。
“自然是有的。”周棋洛摸摸你的头，“你的礼物，我哪次少给过你？”
“那就好。”
你点点头，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倒是周棋洛接过了话，“时辰不早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宫吧。”
你看了看天色，“天色尚早啊。”
“我之后还有些事。”周棋洛淡淡地说，“我先送你回去，你好生休息，过几日就势及笄大典了，好好准备一下。”
“周棋洛……”你对他突如其来的逐客令有些茫然，实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支步摇，我会派人放入大典礼盒，你莫担心。”周棋洛的眼中闪过一道明灭不清的光，“凤穿牡丹，才配的上你。”
头一次，你在周棋洛府里，连午膳都没有用，就被“赶”了出来。
你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的纱帘望向外面热闹的人流，微微眯起了眼。
周棋洛随身的腰牌你不是不知道，那其中意味你也明白。从除夕夜结束之后，你在宫外隐秘的暗桩就派人递了话来，说是西南均有异动，怕是年后即将生乱。
近几年西南边境一带游匪众多，一开始你并没有太在意。
今日看周棋洛的神色，怕是不对。
你手下的暗桩出自先皇。
他驾崩前，曾将你秘密招入宫中，将其暗桩全权交与了你。
先皇一早就看出，你的哥哥们没有一个可以匹及帝位，你虽天资出众，却身为女子。他将这暗桩留给你，是为了给你保命。
谁曾想，哥哥们不仅没有人能匹及帝位，甚至一点儿野心都没有。于是，你手里的这些棋子在这几年，全然无用。
虽然这些年以来，大家都把你当作小女儿家娇宠，你也顺势成为大家想让你成为的那种娇娇儿，但你也不敢忘，曾经坐在父皇怀里跟着他一字一句地读《资治通鉴》时的心潮澎湃，也永不会忘先皇驾崩后，自己独坐书房里，读到四书五经时的灵台通透之感。
有生之年，你要暗中护这盛世稳妥，免于战火。
而这样的选择，不是你能够做出的。多少年前的先帝，早就为了那一刻，把路铺在了你的脚下。
不过此次……
你垂眸，自己也没意识到唇畔的笑容有多苦涩，也没有意识到，眼中的慌乱造一惊暴露了一切。
“洛世子，本宫倒要看看，你，究竟要做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