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火/绒火】半生缘(5)

“我是对你如何了？”
小孩哑口无言，摸摸鼻子道：“仙君莫要欺负人。”
锦玖欺身上前，“欺负你又如何？”
华绒偏过头，脸色微红，吐出两个字，“流氓。”
锦玖轻笑，前世他可不是这样纯情，前世的他十分会说好听话，奸诈如狐，日日变着法诱她对他说一两句情话。
夜里，两人同床共枕。锦玖说晚上会发生大事，不便离去。华绒身上又是瘟疫又是寒气，闹的根本睡不着。他握住锦玖的手，柔声恳求道：“就握一握，不做别的，我真的很疼。”
小孩疼的咬牙，痛苦声还是从来口中泄出。窗外雷声大作，又是电光撕扯开整个夜幕。锦玖挣脱开小孩的手，匆匆忙忙离开。
离开前，她听到了小孩说别走，可她还是走了。
待她赶去时，玄真正抱着禾雀渡雷劫，这不是普通的渡劫，而是天罚。禾雀央求玄真离开，玄真却死死抱住她。锦玖施法，却还是抵不过天罚。禾雀所作所为，触怒天道。
那时，锦玖见禾雀有一灵冲自己而来，其他灵都散开。等她醒来时，已过了好几日。小孩正在看书，见她醒来也不做声，像是在闹别扭。后来好几日，小孩都不与她说话。
城中的瘟疫终究是散了，而那些已经离世的人，却无法起死复生。城外丞相特来恭迎，见到锦玖时，特意行了大礼。
锦玖笑道：“怎么如此客气。”
丞相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些年没见，也很是想你，什么时候再陪我喝一盏。”
旁人皆吃惊，丞相向来对人很冷淡，连话都不愿多说，第一次见他如此。
而小孩，则是哼了一声，冷了脸看二人说笑。
夜里，几人仍在城中，丞相让人为锦玖准备了房间。锦玖准备回房，却被华绒一把握住腕部，回头疑惑的看一眼，华绒又立刻松开。
华绒吭一声，故作淡定道：“本殿已过十五了。”
锦玖依旧疑惑，后恍然大悟，道：“那是本君匡你的，你莫不是信了？”
华绒脸色难看，后疾步回房。
他回房过了一会儿，锦玖就来了，问他道：“你这几日在气什么？”
华绒冷眼看她，“没气什么。”
锦玖摇头叹气，“小孩脾气。”
华绒兀得站起来，拉着锦玖就将她推到在床上，压下去居高临下道：“还有十日，本殿就十七了，可不是孩子。”
锦玖嗤笑道：“本君活了几千岁，便是你们凡人到死，对本君而言也不过是个娃娃。”
锦玖唇被封住，可是上面的孩子并没有继续做什么，只是就这样贴着。他刚洗漱完，中衣一下就散了，胸口处是一道胎记。
锦玖用手碰上去，那人一僵，锦玖立刻眼神凌厉盯向他，嘲讽道：“原来如此。”
锦玖不见了，这一消失便是八年。八年时间，华绒从一个从不受宠的嫡长子坐上了太子之位，他不再是缩在冷宫里的那个娃娃，而是睥睨山河的太子殿下。
二十五岁那年，华绒领兵出征关山十五州。
曾经，华须许诺取关山十五州作为聘礼取那女将军云倾。后来变故过多，那关山十五州一直在那里，却无人去取。